第399章 三种路径

    “法则……”木灵执事缓缓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回响，仿佛这两个字本身就有千钧之重，“此物虚无缥缈，无迹可寻，却又真实不虚，重若山岳。寻常店铺，绝不会、也不敢公然售卖与此相关之物。那并非寻常灵石所能衡量其价值，极易引来无法想象的觊觎与祸端。” 他缓缓抬起眼皮，那对淡绿色的瞳孔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聚焦，直视着李凌虚的双眼：“客人若真对此道有兴趣，非是寻常猎奇，那在这星辉城，倒也有几个去处，或许能窥见些边缘碎角，但皆非坦途。” 他伸出一根枯瘦、纹理清晰如同老树枝桠的手指，指向内城某个能量波动明显更为复杂的方向：“其一，‘万象星阁’。此乃虚空商会麾下在此城最大的杂货集散之地，招牌极大，号称包罗万界奇物。他们偶尔会放出一些据称蕴含奇异法则波动的残破古器，或是从某个刚刚寂灭消亡的世界废墟中挖掘出的古老石碑拓片、玉简残骸。然，其物真假难辨，多有夸大其词之作，价格高得离谱，且所得之物十有八九残缺不全，晦涩难明。但确是公开渠道里，最可能有所发现、且相对‘安全’的去处。” 接着，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少许，带着一丝告诫的意味：“其二，‘秘闻暗市’。这不是一个固定的场所，每隔一月或数月，会在内城某些被遗忘的废弃区域、或是某个临时开辟的亚空间夹缝中悄然举行。入口极其隐蔽，每次地点皆不同，需有内部引荐人或持特定的加密信物方可进入。那里交易的东西，大多来路不正，沾着血与罪孽，或是些正常渠道绝不会出现的、极其偏门诡异的物件。偶尔……会有一些被特殊容器封印的、极不稳定的‘法则具象物’流出，甚至传闻有强者强行剥离出的、关于自身所悟法则的感悟碎片进行交易。风险极大，真假全凭自身眼力与运气，且一旦露财，极易被豺狼盯上，能否带着东西全身而退，各安天命。”他说到最后，意味深长地深深看了李凌虚一眼。 “其三，”木灵执事说到这里，顿了顿，枯瘦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是否该将最后一个选项说出口，但最终还是继续道，“城中心那‘陨核之心’禁区的外围边缘地带。那里空间极度不稳，偶尔会有异常的能量潮汐爆发，撕裂开短暂的通向未知域外的裂缝，有时会随之喷吐出一些来自不可知地域的碎片。那些碎片材质不明，其上可能沾染着极其陌生、强大且原始的法则气息。但……”他的语气加重，“那里是仲裁会重点看守之地，本身便极度危险，空间裂缝的出现毫无规律，喷吐出的东西吉凶难料，可能蕴含着天大的机缘，更可能携带着顷刻间致人死命的恐怖污染或诅咒。试图接近寻觅，无异于刀尖起舞，火中取栗。” 说完这些，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