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半夜洗衣

背景
字色
字号
  图忽略阳台方向的动静,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异常强烈,仿佛有双眼睛,正透过阳台门的磨砂玻璃,死死地盯着我。 “叩……叩叩……” 敲击声又来了。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叩击”或“抓挠”,它变成了某种……有节奏的密码。两短一长,停顿,再三长。 我的心脏跟着那节奏狂跳。我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阳台。 阳台门的磨砂玻璃上,不知何时,印上了一个模糊的黑影。那影子像是个人,佝偻着背,头部的轮廓异常扭曲,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是晾着的衣服吗?我记得我明明没有晾东西在外面。 我浑身僵硬,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我想喊陈默,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客厅的灯光忽然闪烁起来,明明灭灭,映得那玻璃上的黑影愈发狰狞。 就在这时,洗衣机工作的声音变了。排水泵开始“嗡嗡”作响,那是洗濯结束,开始排水的信号。但随之响起的,不再是水流声,而是一种……粘稠的、仿佛夹杂着无数碎肉和骨屑被搅动的声音。“咕噜……咕叽……”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血腥、淤泥和腐烂气息的恶臭,从阳台的方向弥漫过来,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那味道浓烈到几乎实质,粘附在我的鼻腔、口腔,甚至皮肤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哗啦——” 排水管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巨大的、阻塞管道的东西被强行冲了出去。 客厅的灯“啪”地一声,彻底灭了。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散发着幽冷的光。我颤抖着用手机照亮阳台方向。 阳台门上那个黑影,消失了。 但洗衣机似乎还没有停止。它发出了最后一声沉闷的、像是卡住了什么东西的“嗡鸣”,然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死一样的寂静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厕所里,那因为洗衣机排水而引发的、下水管道传来的空洞回响。“嘀嗒……嘀嗒……” 恶臭还在弥漫。 我不知道在黑暗中坐了多久,直到手机低电量的提示音响起,才猛地回过神。我不能就这么待到天亮,我必须去看看。 我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从厨房摸出一把沉重的扳手,紧紧攥在手里,一步一步,挪向阳台。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都发出“嘎吱”的呻吟,像是在为我奏响哀乐。 我推开阳台门,那股恶臭几乎让我晕厥。手机光照过去,洗衣机静静地停在原地,观察窗的玻璃上,布满了一道道清晰的、仿佛用指甲狠狠划过的白色痕迹,纵横交错,触目惊心。而在观察窗的正中央,在那无数划痕的中心,粘着一小片湿漉漉的、暗红色的东西,像是……一小块带着毛发的头皮。 我再也忍不住,扶着洗手池剧烈地呕吐起来。 吐完之后,我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回了客厅,死死锁上了阳台门,还用椅子抵住。我一夜未眠,开着手机手电筒,蜷缩在沙发上,直到天色微亮。 第二天一早,我立刻去找了房东,一个眼神浑浊、总是穿着旧中山装的老头。听我语无伦次地讲完昨晚的经历,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听到的,看到的……可能不是错觉。”他点燃一支廉价的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变得飘忽,“这栋楼,以前死过人。一个女孩,大概二十出头。” 我的心沉了下去。 “那女孩,是个孝女。”房东缓缓说道,“她爹瘫在床上多年,她一边打工一边照顾,任劳任怨。后来她爹病重,需要一种很贵的药,她借遍了所有亲戚,还是凑不齐。没办法,她白天在厂里做工,晚上就去……去那种不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