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药师佛的邪恶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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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重病?需要用这种邪门的方法?! 就在这时,咀嚼声突然停止了。 一个完全陌生的、低沉而沙哑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墙壁,钻进了我的耳朵。那声音带着一种非人的空洞感和强烈的欲望: “……不够……” “……还要……更……新鲜的……” 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不是陈默的声音! 隔壁,有“别人”! 第二天,我顶着几乎要炸开的头痛,去物业投诉,说隔壁噪音和异味严重影响生活,怀疑有人在搞邪教活动。物业经理是个和稀泥的老油条,嘴上说着“会了解情况”,但显然没当回事。 我又尝试打电话报警,但接线员听到我说“邻居念经声音大”、“有怪味”,也只是记录了下,说会派人来看看。 我知道,靠别人是没用了。 下午,我提前回家,带上了之前偷偷买的微型摄像头,想装在自己家门口,拍一下陈默门口的动静。当我走出电梯时,却发现陈默的房门竟然虚掩着一条缝! 那浓烈到实质般的药味正从门缝里汹涌而出。 里面静悄悄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门内的景象,让我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客厅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正对着门口的客厅中央,没有供奉任何佛像,而是用那种写春联用的暗红色纸张,贴满了整整一面墙!那些红纸上,用墨汁画满了扭曲怪异的符号,看上去既像梵文,又像某种道符。而在符纸墙面的正中央,贴着一张较大的、裁剪成近似人形的红纸! 整个客厅,就是一个巨大的、邪异的法坛! 房间里热得像个蒸笼,甜腻、腐朽、腥臊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几乎让人晕厥。来源是客厅角落的一个电磁炉,上面坐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的砂锅,里面正“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深褐色的粘稠液体,里面漂浮着红枣、糯米,以及一些……无法辨认的、像是植物根茎又像是肉类组织的东西。 而陈默,就背对着我,跪在那面符纸墙前。 他赤着上身,瘦骨嶙峋的后背上,竟然也用那种暗红色的颜料,画满了和墙上类似的符咒!他的脖子后面,贴着一小片裁剪成菱形的红纸。 他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闯入,兀自对着那面符纸墙,不停地磕头,嘴里反复念叨着: “佛爷慈悲……佛爷慈悲……赐我药……治我的病……我把……我把……” 他的声音癫狂而麻木。 我胃里一阵翻腾,强忍着呕吐的欲望,颤抖着声音喊道:“陈默!” 他猛地回过头。 那一刻,我看到了我此生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他的脸,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脸了。眼眶深陷,眼球浑浊不堪,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干瘪地包裹着骨骼。最恐怖的是他的表情——一种极致的渴望、谄媚和……非人的麻木混合在一起的扭曲神态。 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竟然猛地迸发出一丝……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亮光!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手脚并用地朝我爬了过来,脸上挤出一种近乎撕裂的笑容: “李哥……李哥你来了!太好了!佛爷……佛爷说还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了!” 他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了我的脖子,充满了贪婪和攫取的欲望。 “你的……你的气……好新鲜……给我……给佛爷……我的病就能好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那个如同炼狱般的房间,冲回自己家,死死地锁上了门,用身体顶住,全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刚才看我的眼神,不是在看我!是在看……“药引子”! 我把自己反锁在家里,不敢出门,不敢接任何陌生电话。物业和警察后来果然来敲门询问,我隔着门说没事,是自己太敏感了。我无法解释,也不敢解释。我知道,我说了,他们也不会信,只会把我当成疯子。 而陈默,也没有再来骚扰我。或许,他那晚的癫狂只是暂时的? 但我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 那面贴满血红符纸的墙,那个翻滚着诡异药液的砂锅,还有陈默那双空洞而贪婪的眼睛……已经成了我新的梦魇。我甚至不敢再看我自家雪白的墙壁,害怕哪一天,那暗红色的符咒会凭空渗透过来。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那纠缠我许久的诵经声,再次从隔壁传来。 但这一次,声音变了。 不再是陈默一个人含混的念诵,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