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凶名震羌凉州胆寒

背景
字色
字号
   子的头颅,兀术的首级正对着西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仿佛在凝视着羌人祖地的方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京观旁,一根高达三丈的粗木桩被深深砸入地底,一具被剥去皮肉、填充草絮、形态可怖的“尸体”被高高悬挂,在风中轻轻摇晃,那正是兀术!一面粗糙染血、绘着狰狞狼头的战旗,插在京观之前,旗下,用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色血液,书写着八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汉人狼王至此,羌胡俯首! 血腥!残酷!霸道! 幸存的羌人妇孺看到这一幕,大多直接昏死过去,剩下的也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而所有的狼群士卒,则挺直了腰板,望着这由他们亲手创造的“杰作”,望着那面在尸山血海中猎猎作响的狼旗,望着旗下那个脸色苍白却如定海神针般的身影,一股混合着骄傲、狂热与暴戾的情绪在胸中激荡! 韩破军最后看了一眼这座血腥的纪念碑,转身,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带上所有缴获,押送俘虏,撤离此地。” “狼王有令!撤!” 大军开拔,带着丰厚的战利品和俘虏,如同饱餐后的狼群,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这片化作焦土与尸骸的绿洲。 他们离开了,但风暴,才刚刚开始。 几天后,一些侥幸逃脱、或当时不在部落的黑石部残民,以及附近其他羌部派出的探子,战战兢兢地来到了这片曾经的绿洲。 当他们看到那矗立的京观,看到那悬挂风干的“尸傀”,看到那血写的八字宣言时,所有人都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逃回各自的部落。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伴随着无法驱散的血腥味,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凉州四面八方传播开去。 “听说了吗?黑石部……没了!” “全族被屠!男人死绝!是汉人干的!” “汉人狼王!一个叫韩破军的汉人将领!他带着一群恶鬼,一夜之间就把黑石部从地图上抹掉了!” “筑了京观!酋长兀术被剥皮充草,挂了起来!” “他还留了话,‘汉人狼王至此,羌胡俯首’!” “太狠了!太可怕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羌人各部中蔓延。黑石部并非小部落,其凶悍在羌人中亦有名声。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部落,竟被以如此酷烈、如此彻底的方式毁灭! “汉人狼王”韩破军之名,如同带着血色的梦魇,第一次深深烙印进了所有听闻此事的羌人心中。凉州大地,为之胆寒! 而与此同时,这条血腥的消息,也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也迅速传到了另一些人的耳中。 凉州,枹罕城外,马腾军大营。 一名斥候正跪在地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汇报着来自黑石部故地的惨状。 帅帐之中,一个身材魁梧、面容雄毅、留着短髯的中年将领,正凝神细听。他,便是凉州军阀之一,伏波将军马腾。 听完汇报,马腾的眉头紧紧皱起,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 “韩破军……就是那个从长安叛出,阵斩张济,在吕布手下逃生的韩破军?”他沉声问道。 “正是此人!” 马腾站起身,走到帐壁悬挂的地图前,目光落在那片被标注为黑石部区域、如今可能已是一片焦土的地方,眼神深邃。 “行事如此酷烈,不留余地……此子,非池中之物啊。”他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父亲,不过一介流寇,何足挂齿!”一个清朗却带着傲气的声音响起。只见帐下站立一名少年将领,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英气逼人,正是马腾之子,少年马超。“待孩儿率一支轻骑,必将此獠首级取来,献于父亲帐下!” 马腾看了一眼意气风发的儿子,摇了摇头:“超儿,不可轻敌。此人能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又能如此狠辣决绝,绝非寻常流寇可比。传令下去,严密监视此部动向。另,速请韩遂将军过来议事!” “是!” 同样的消息,也几乎在同时,传到了另一股凉州大军阀,镇西将军韩遂的耳中。 相比于马腾的凝重,韩遂的反应则更为直接。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韩遂将手中的酒樽重重顿在案上,脸上满是轻蔑与怒意,“杀几个羌狗,就敢自称狼王?还让我凉州俯首?简直笑话!” 他看向帐下心腹将领,冷笑道:“派人去给那个韩破军传话,让他立刻前来归附,献上所有缴获兵马,本将军或可饶他不死!若敢说半个不字……哼,黑石部,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风云,因韩破军这把突如其来的、染血的利刃,开始在这凉州大地上,加速汇聚。 凶名一夜震羌胡,京观尸傀慑人心!凉州军阀皆侧目,风暴将至,狼群又将剑指何方?:()三国:西凉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