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猫的报复与贵人出现
书迷正在阅读:风华正茂的年纪,凭什么和你吃苦、我用污染修长生、重生成为李承乾、寒旌映长安:从北府小卒到天下共、大唐:李世民的头号打手、三国:西凉狼王、无痛当妈,摄政王邀我创死所有人、四合院:小厨师的幸福生活、抵挡不住偏执男主的攻势、夫人,总裁又来求婚了
老猫的报复来得很快,而且阴损。 第二天打饭时,张默餐盘里的那点菜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根彻底发黄腐烂的菜叶,散发着明显的馊味。连那个硬邦邦的馒头,表皮都带着可疑的霉点。 负责打饭的犯人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张默看着餐盘,没说话,也没去争辩。他知道这是老猫的警告。在监狱里,掌握食物分配权的人,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活得难受。 他默默地把发霉的馒头皮剥掉,只吃掉中间勉强还能入口的部分,那些烂菜叶则直接倒进了泔水桶。胃里依旧空落落的,饥饿感像附骨之疽,啃噬着他的意志和体力。 下午车间劳动时,他的质检台上,次品率莫名其妙地飙升。明明检查过没问题流下去的产品,总会在后续环节被挑出大量瑕疵。监工皱着眉头过来训斥了他几次,威胁再这样下去就扣减他的劳动积分,甚至关禁闭。 张默心里清楚,这肯定又是老猫搞的鬼。他可能买通了流水线后面环节的犯人,故意将合格品弄坏再扔出来,把责任栽赃到他头上。 他试图更仔细地检查,但饥饿带来的轻微眩晕和注意力涣散,让他力不从心。那种诡异的风险感知能力,对这种人为的、针对性的陷害,似乎毫无反应。 果然,这能力并非全知全能。它似乎只对客观存在的、即将发生的“风险”起效,对于这种充满主观恶意的算计,无能为力。 傍晚,结束了一天的疲惫和憋屈,回到监舍。张默发现自己的被子被人扔到了地上,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脏脚印。枕头湿了一大片,散发着尿骚味。 监舍里其他犯人都默不作声,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没人看他,也没人说话。一种冰冷的孤立感包裹了他。 刀疤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显然乐于见到有人替他“教育”这个不太听话的新人。 张默站在原地,看着地上污秽的被褥,胸腔里的怒火和屈辱几乎要冲破喉咙。他死死咬着牙,牙龈都快咬出血来,才强迫自己没有发作。 他走过去,默默捡起被子和枕头,拿到水房冲洗。冰冷的水冲刷着污渍,却冲不散心头的阴霾。 这样下去不行。老猫的报复只会变本加厉。他必须想办法破局。 硬碰硬肯定不行,老猫势力盘根错节。告发?没有任何证据,只会引来更疯狂的报复。 他需要……借势。 深夜,当监舍里鼾声四起时,张默睁着眼,听着隔壁床铺传来的平稳呼吸声。那个上次提醒他“数数”的老人。 几天观察下来,他发现这个被称为“老陈”的老人很特别。他似乎不属于任何小团体,总是独来独往,但无论是刀疤还是老猫那边的人,都对他保持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客气,甚至……忌惮。老人大部分时间很沉默,偶尔看向其他人的眼神,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 这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 张默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