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归墟回响与崩坏序曲

  软的、如同亿万块超硬合金在超高压力下相互摩擦、挤压、最终崩裂粉碎的刺耳尖啸！空间风暴漩涡那足以撕裂钢铁、扭曲空间的狂暴力量，在触碰到无面人掌心那片旋转黑洞的瞬间，如同投入无底深渊的瀑布，被那深邃的、代表着某种终极秩序的黑暗……强行吞噬、中和、归于虚无！，！ 艾文趴在地上，口鼻不断溢出温热的鲜血，内脏如同被重锤反复敲击，剧痛难当。但他仍强撑着抬起剧痛的头颅，震惊无比地看着这一幕！这无面人……它竟然能徒手“湮灭”维度风暴的力量？！这超出了他对力量的理解范畴！ 然而，吞噬湮灭并非毫无代价！ 无面人那漆黑制服覆盖下的高大身躯，在风暴冲击下，如同承受着万吨水压的铁塔，极其明显地、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覆盖全身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漆黑制服表面，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剧烈地荡漾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不稳定的能量涟漪！尤其是它那只抬起的手臂，漆黑的袖管下，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令人心悸的、如同高强度合金在极限负荷下即将断裂崩解的……高频嗡鸣！ 它掌心那片高速旋转的微型黑洞，在吞噬了大量空间风暴能量后，颜色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粘稠，旋转的速度也骤然加快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但黑洞的边缘却开始变得……模糊、锯齿化！如同被强行撑开的薄膜，边缘出现了细微的、不断闪烁明灭的、空间撕裂般的裂痕！一丝丝混乱、狂暴的空间能量乱流，如同高压锅泄压阀喷出的炽热蒸汽，不受控制地从那些裂痕中疯狂地逸散出来，在空气中发出“噼啪”的电弧爆响！ 它并非无敌！它在承受极限的压力！它的“湮灭”能力有其边界！ 艾文眼中那几乎被绝望冰封的火焰，瞬间被一丝近乎癫狂的决绝所点燃！机会！这是唯一的机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趁它被风暴牵制，给它致命一击！ 他顾不上全身散架般的剧痛和不断涌出的鲜血，用尽灵魂深处榨出的最后一丝意志力，孤注一掷地……再次将全部残存的、燃烧的意志，狠狠灌入那只已经濒临彻底崩溃的结晶化右臂！目标不是再次制造风暴，而是……彻底引爆！引爆手臂内部那尚未宣泄的、更加狂暴、更加混乱、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熔岩般的空间能量核心！ “给老子……爆——！！！”艾文在精神层面发出无声的、撕裂灵魂的狂吼！ “嗡——轰隆！！！” 结晶化的幽蓝右臂，如同被点燃了核心的恒星，猛地爆发出远超之前的、毁灭性的空间能量乱流！这一次，能量不再散逸成漩涡，而是在艾文那不顾一切的引爆意志驱动下，被强行压缩、凝聚成一道狂暴到极点、炽白到刺眼、如同超新星爆发核心射线的……空间湮灭冲击束！撕裂空气，带着湮灭物质、撕裂法则的恐怖威势，如同审判之矛，狠狠地……轰向无面人掌心那片已经布满裂痕、岌岌可危的旋转黑洞！ 这一次的冲击，其凝聚度和破坏力，是刚才失控风暴的数倍！是艾文以自身存在为燃料，点燃的最终一击！ 无面人掌心那片高速旋转的微型黑洞，在接触到这凝聚到极点的湮灭冲击束的瞬间，如同被重锤击中的水银镜面，猛地……向内剧烈凹陷！ 两者接触点爆发出刺眼到无法直视的强光！ 紧接着——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仿佛空间晶壁本身被强行击碎的声响，超越了物理听觉，直接在灵魂层面炸响！ 无面人掌心那片旋转的黑暗，连同覆盖其上的漆黑制服手掌，在狂暴的空间湮灭冲击束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崩解！ 粘稠的、如同凝固石油般的黑暗物质，混合着破碎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黑色“组织”碎片，如同被炸开的墨汁炸弹，猛地向四周飞溅、泼洒！这些碎片和粘液在飞溅过程中，还在不断地扭曲、试图重新聚合，却被冲击束残余的能量不断撕裂、湮灭！ “呜——嗡！！！” 一声低沉、扭曲、仿佛无数块高速振动的金属片在超高频下共振摩擦、又如同濒死巨兽发出的痛苦嘶鸣，第一次，真真切切地，从那无面人脸部裂开的黑暗缝隙深处传出！那声音充满了混乱、痛苦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怒？ 它那高大、漆黑、仿佛永恒不变的身影，如同被无形的、来自星海彼端的巨锤狠狠击中，猛地向后……倒飞出去！速度快得拉出一道残影！重重地撞在身后图书馆阅览大厅那扇厚重的、镶嵌着金属边框的实木大门上！ “轰——！！！” 巨大的撞击声如同闷雷炸响！整栋建筑仿佛都在呻吟！厚重的实木大门如同被炮弹击中，向内凹陷出一个巨大的、蛛网般碎裂的坑洞，金属边框扭曲变形！无面人漆黑的身影如同一个被钉在墙上的诡异标本，深深地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