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她签的不是名字是遗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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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钟无艳裹着腥湿的雨气冲进来,她的高跟鞋卡在地板缝里,发梢滴着水,手里的枪却稳得可怕:林处长好手段,连档案室的监控都黑了。她的目光扫过打开的档案柜,嘴角扯出冷笑,但你以为找到这些就能定案? 吴书记的口供还没录,那些村民的证词 已经在路上了。林晚秋站起身,白衬衫下摆沾着档案柜的锈迹,方才在礼堂,我让刘队安排人去接张阿婆了。 那个二十年前在镇医院当护工的老太太,她记得我爸发病那晚,吴天明的司机抱着个黑箱子进了病房。她望着钟无艳骤变的脸色,继续道,还有你电脑里的聊天记录——qh7毒剂已部署,必要时启动,发件人是,收件人是。 钟无艳的枪口微微抬起。 陆承宇下意识挡在林晚秋身前,却见她突然笑了:你不会开枪的。她指了指钟无艳耳后那颗朱砂痣,三年前你在省党校进修,笔记里写过我要做第二个王瑛。 王瑛是谁? 是为了查案坠崖牺牲的纪委书记。她的声音放轻,像在哄一个迷路的孩子,你抽屉里的入党申请书,最后一句是我愿为信仰燃尽最后一滴血 钟无艳的手开始发抖。 林晚秋趁机上前半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枪响的瞬间,陆承宇把林晚秋扑进档案柜后的暗格里。 子弹擦着他的耳际飞过,撞在铁皮柜上迸出火星。 钟无艳的喘息声混着雨声灌进暗格,林晚秋摸到后背贴着的硬物——是方才从档案袋里抽的照片,父亲后颈的胎记在照片上若隐若现。 小晚,你看。陆承宇的声音突然低下去,他指着照片边缘被裁剪的部分,这里有半枚工牌。林晚秋凑近,模糊的字迹逐渐清晰:青禾镇卫生院 陈素芬——那是她母亲的名字。 暗格外传来警笛声。 钟无艳的枪掉在地上,接着是手铐清脆的碰撞声。 刘队的声音透过门缝钻进来:林处? 陆先生? 你们在里面吗? 林晚秋推开暗格门时,雨已经停了。 阳光穿过破损的窗棂,在满地狼藉上洒下金斑。 她蹲下身捡起母亲的工牌照片,指腹抚过陈素芬三个字,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遗言:小晚,如果有天你找到那把钥匙,记得去看看你妈 陆承宇的手覆上来,掌心还带着刚才扑她时蹭的灰:我陪你去。 林晚秋抬头,看见他眼底的坚定,还有藏在深处的痛楚。 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不仅是吴天明的口供、钟无艳的审讯,还有承安集团那些见不得光的账本,以及母亲当年在卫生院究竟看到了什么。 但此刻,阳光正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她突然觉得,那些未拆的雷,那些未结的网,都不再那么可怕了。 她把照片放进胸前的口袋,那里贴着党徽,贴着父亲的p3,贴着所有未说出口的真相,我们一起去。:()执剑者暗流扶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