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新剧
李晓强看到罗潇潇使出来的腿法,突然感到一阵忧伤的蛋疼,说话气势不禁弱了三分。 “好我的姐!咱能不能温柔点,来来来,给你,这是属于你的剧本,拿回去慢慢看。” 罗潇潇将黑乎乎的手在腿上蹭了蹭,她双手颤抖的接过剧本,像虔诚的信徒,手握圣经… 罗潇潇目光转向剧本正中央,轻声念出来剧名。 “闯…关…东…?” …… 罗潇潇坐在回去的公交车上,她目不转睛看着剧本,这试镜剧本很薄,她一个字一个字的琢磨着。 回到贫仄的出租屋内,罗潇潇看的入迷,已经废寝忘食了,她将吃饭喝水完全忘记。 轻轻的打开剧本,她要饰演的人物,名字叫做「那文」。 剧本中「那文」很真实,真实的仿佛她就是自己身边的一个朋友。 她有小女人的可爱却又可恨的鸡毛蒜皮、说东道西,既有成熟女人的温婉,又有超乎一般女人的才气,不输于男人的勇气与大气。 「那文」为朱家赢回了半个家产,这是最让人酣畅淋漓的一段戏,她让每个女人内心里都燃烧着一把火,罗潇潇激动着为「那文」而喝彩! 随后她就沉浸在试镜剧本中,这区区几张a4纸,仿佛有巨大大魔力,罗潇潇已经忘乎所以,开始用她的思想去分析那文的人物心态。 随后得出的结论是秀外慧中。 “本人出身格格, 刚过百日,老王爷就抱着我在桌上打牌, 三岁的时候王爷就让我摸牌儿, 四岁的时候老家院儿教我牌路, 五岁的时候我就会打二十九路, 两个骰子比自己的儿子听话, 一副牌上手摸三把,不用看我就知道它是什么! 光码牌我就学了三年,抓起牌来,要幺鸡它不敢给我来二饼,要东风它不敢给我来红中。 牌掉到地上不用看我知道反正, 看下眼神我就知道你想胡什么, 论输赢银子拿车拉……和你们玩? 这就算抬举你们了!” 「那文」那首借酒而做的格格喊,又怎一个好字了得啊! 端起酒盅,我就想喊——左右丫头, 单弦伺候,上下仆人,洗耳静听。 且看我酒到酣处,文房四宝来, 我挥诗一首, 与月同醉。 这怎一个好字了得…… 教儿子向公公拜寿的词话,又是怎样的聪慧与才气! 这个老头不是人,他是神仙下凡尘, 孙男嫡女全是贼,偷来蟠桃献至亲。 「那文」提刀砍自己的卖国贼丈夫,又是怎样的女儿气概! 罗潇潇用手机搜出同名小说,又将小说看了一夜,此时的天已经泛起鱼肚白,她忽然看明白了这部小说,这是一部纯爷们儿的剧!也是代表所有华夏完美女性的剧! 表面上写的是战乱,饥荒! 但实际上它在着重描写人的心性,女人的精神! 李晓强已经向喜德隆的剧组发出试戏试戏申请,罗潇潇不日南下,前往沪市。 罗潇潇已经联系好老罗,老罗也翘首以盼,提前开车在火车站接她。 这两天罗潇潇也刚好在马大导演的剧组里杀青,她让李晓强推掉演员公会一切邀请她的剧组。 喜德隆导演这部剧,这是一部极好极好的作品,只有这种作品喜德隆导演才会亲自出马执导,这部作品罗潇潇也非常喜欢。 她像是疯魔一样,将「那文」代入她的生活中,无时无刻不在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