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屠尸
—— 刚才许是自己太累,又受到惊吓,竟没发现,前面居然有个泉眼,正突突突地往旁边的水池里灌水。 说是灌,那是一点不夸张。 也不知道这池子究竟有多深,就这么灌法,却不见池子里的水溢出来。 乞浪心下暗暗称奇,张大着嘴愣在哪里。 不行瞥见他那个傻样子,眼神里的不屑都不带掩饰的。 耐着性子等了半天,发现乞浪还是傻站着,啥也不做,它终于不耐烦地又呜了一声,这才算把熊孩子的魂给叫回来。 乞浪不明所以地歪着头问道:“大哥,您这是?!?” 不行似乎对这个称呼非常满意,它得意地把眼睛眯起来,一副特别稳重的模样,让乞浪有些哭笑不得。 不行慢吞吞地走到泉边,看了一眼乞浪手里的酒壶,这小傻子一时没明白啥意思。 “这。。。”下一秒,他终于反应过来,嗷一嗓子——“大哥,您这是打算让我用这俩酒壶装。。。。泉水??” 不行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跺跺跺”地径直走到旁边,一屁股坐下来。 “咱俩爬这么高,走了半拉地?就为了打两壶水?也太不划算了点。”乞浪觉得自己怕不是疯了吧,天还没亮就被一只狗给叫醒了,然后累死累活地爬这么远,腿都差点断了,关键是一口饭没吃,一滴水没喝,居然就为了打两小壶水回去!! 见乞浪嚷嚷着抱怨,大狗子烦得不行,它嘴里低声呜呜几下,示意这小子抓紧时间干活。 眼瞅着不行要站起来,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迫于大狗子的“威胁”,乞浪一下子把还没说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只能苦着脸,一脸不情愿地拎着酒壶去接水。 本来觉得快点接完水回去接着还能再睡,却万没想到,这俩酒壶好像是个无底洞,怎么都灌不满。 他“咦”了一声,狐疑地拿起酒壶,却发现,这个时候的酒壶好像比之前重了许多,只是里面的水最多就是个半指深。 他好奇地捧起来,看看下面是不是漏个洞,水都漏出来了?可不曾想,这酒壶铜头铁臂的,结实得不能再结实了。 乞浪不死心,干脆直接粗糙地把酒壶埋池子里,心想:这下可满了吧。 等“咕噜咕噜”灌了老半天,他信心满满地拿起来—— 我艹!这么重!! 沉甸甸的酒壶差点一把没捞出来! 乞浪按捺住心里的惊惧,费劲吧啦地,憋得小脸通红,总算把两个酒壶给拽了出来,再往里一看,心立马凉了半截! 这重量严重和体积不符的酒壶,居然只装了半壶! 半壶??? 啊啊啊啊!!怎么才半壶!! 这水都藏哪了? 两个一起揣在手里,就像两个铁坨子,乞浪的手不住地打颤,这也太重了,正当他准备仔细研究研究到底怎么个回事。 突然,肩膀上一沉,只听见耳边似有扑棱翅膀的动静,他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一旁本来十分淡定的不行却倏地一下站起来,硕大的尾巴猛地一扫,接着,卷起乞浪蹭地一下窜出去老远! 身后,就听见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摔在地上,这让乞浪紧张地出了一身冷汗! 此时此刻,哪怕不行突然开口说话,乞浪都不会觉得奇怪,甚至觉得自己坐在不行背上特别拉风,他紧紧地抱住酒壶,也不知不行用了什么办法,下山的一路,居然没把他给颠下来,而且速度快得惊人,真不知道这个胖得像个球的狗子体力怎么这么好。 乞浪连回头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一溜烟的功夫已经来到了破庙门口。 熊孩子慌里慌忙地从不行背上跳下来,好在水一滴没撒,这才长呼一口气,准备把越来越沉的酒壶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