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虾
不会把你卖了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雷秋晨脸色赧红,讷讷地解释,“上海那么大,我怕自己会走丢。” 许皓月扑哧笑了。 “有我这个活导航,你怕什么?” “那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不是有句话嘛,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许皓月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她打趣道:“不是还有句话嘛,农村路也滑,人心更复杂。坏人哪儿都有,提高警惕就行,别还没出门就被吓破了胆。” 雷秋晨回了句“这倒是”,就不吭声了。 走了两步,许皓月突然心念一动,转头对上雷秋晨的视线。 “你是不是想带朋友一起去啊?” 前面做了那么久的铺垫,又是怕走丢,又是怕遇到坏人,不就是想借机提出这个请求吗? 意图被一眼识破,雷秋晨只好扯了扯嘴角,用笑容掩饰尴尬。 “说吧,你想带谁?”许皓月问他的时候,心里多半猜到 了,要么是他姐姐,要么是哪个小伙伴。 只要不把全班带上,她都能接受。 雷秋晨迟疑半晌,才期期艾艾地说:“我想带上成舟哥。” 许皓月顿时怔住。 她有些意外,不仅仅是因为雷秋晨的回答。 而是她突然发现,她居然从来没想过要带陆成舟去她的家乡看看。 那是她出生成长的城市,也是她将来要回去的地方——那是属于她的、光鲜亮丽的世界。 也许,在内心深处,她清醒地知道,陆成舟只属于这里,只属于这两年的时光。 期限一到,尘归尘,路归路,两个世界再无交集。 “许老师?许老师?” 思绪被雷秋晨拉回,许皓月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暗示他:“我还以为你会带上你姐姐呢。” 雷秋晨语气有些惋惜:“我姐暑假要实习。” “那为什么不带上小伙伴呢?” “因为成舟哥很厉害啊,能保护我们。”雷秋晨一脸崇拜,眼睛亮晶晶的。 许皓月失笑。 敢情是带了个保镖? 思忖许久,她终于点头:“好吧,我帮你去问问他。” 雷秋晨兴奋得蹦了起来,还来不及欢呼,就被许皓月一盆冷水浇熄:“你也别抱太大期待,他又不放暑假,不一定有空。” 恰在此时,手机“叮”了一声,许皓月低头一看,是陆成舟的短信: 【老光棍:我在校门口等你。】 摩托车后座上,许皓月伏在陆成舟宽阔坚实的背上,双手揽住他的腰。晚风从耳畔呼啸而过,吹乱了发丝,也吹乱了思绪。 风力渐小,摩托车速度突然减速,惯性作用下,许皓月猛地往前一扑,前胸与后背贴得更紧了。 “干嘛?”她嗔怪地捶了一下他的肩。 陆成舟侧眸瞥她一眼,双手抓住她的手腕,重新环在自己的腰上,提醒她:“抱紧点。” 许皓月哼唧一声,收紧了手臂。 陆成舟开摩托车时微弓着背,腹部肌肉线条更加明显,隔着衣衫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移。 “能零距离感受一下吗?”她在他耳边轻轻吐气。 他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路上不安全。”他佯装镇定,“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