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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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

    陆成舟猛地打了个激灵,车头一晃,差点撞向路边的花坛。

    原地打了个旋儿才稳住。

    停车、拔钥匙、下车、蹬下脚撑。

    他站在许皓月面前,沉着脸,眉峰微凛,唇抿成一条线,深深提气——

    “许老师。”

    一句话又把俩人距离拉开了。

    许皓月懒散靠在摩托车上,扬着下巴,笑嘻嘻地看着他。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

    “我叫许皓月。”她弯着眸子笑,目光移到他红得发烫的耳垂上,“痒吗?”

    陆成舟心里头腾起一团火。

    这他妈就不是痒不痒的问题!

    “你这是……”

    性骚扰?猥亵?罪名好像有点重。

    他气得在原地踱步。

    头脑飞速运转,半刻,终于找到合理的控诉——

    “许老师。”他拧着眉,正气凛然,“为人师表懂不懂?”

    许皓月被他逗乐了。

    “我又不是你老师。还有啊,”她振振有词,“我有名字,我叫许皓月。”

    他撇过头,“难听。”

    许皓月:?

    没听错吧?第一次有人嫌弃她的名字。

    有没有文化?!

    “陆成舟,你——”

    话未说完,被硬生生打断了:“你刚刚为什么……舔我耳朵?”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明显气势不足。

    这现象在陆成舟身上,很罕见。

    许皓月不厚道地笑了。

    光线昏暗,她看不清他的脸色,但她猜,一定是黑里透红。

    她眨了眨眼,“因为我饿了。”

    陆成舟:???

    她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摊,“刚刚路过那儿,我看见有卖卤猪耳朵的,突然很想吃,就……”

    边说还边咬着下唇,表情可怜兮兮。

    陆成舟:???

    我信了你的邪!

    吐槽归吐槽,生气归生气,陆成舟还是去那小摊上买了两斤卤猪耳朵,扔到许皓月怀里。

    见他还绷着脸,许皓月弱弱地道歉:“对不起嘛。我一时没忍住……咬得不疼吧?要不你也咬我一下,礼尚往来?”

    陆成舟没好气:“有病?”

    许皓月两指捻起一根卤猪耳,递到他嘴边,“要不,咬一口猪耳朵?”

    陆成舟撇着头,懒得搭理她。

    再次上路前,陆成舟从摩托车储物箱里拿出一捆麻绳。

    许皓月:……

    没这个必要吧?

    在陆成舟看来,这很有必要。

    他本想把她像捆猪一样,五花大绑横架在后座上,但一想,又觉得不妥。

    太像人贩子了,容易引起路人恐慌。

    于是,许皓月被硬抱上后座,反向坐着,双手抱住储物箱,上半身和储物箱绑在一起。

    既安全,又省心。

    许皓月气得直吼:“我是个人,又不是牲口!”

    陆成舟冷瞥她一眼,长腿一抬,坐上驾驶座。

    引擎轰鸣,摩托车驶入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