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缝合怪的育婴箱
头骨的眼眶。 “墙里的骨头在喊饿呢。”女人突然笑了,露出嘴里的锈钉,“它们啃不动活人的骨头,就喜欢嚼育婴箱的锁扣…你听,咔嚓,咔嚓,像不像在吃脆骨?” 果然,墙内传来细碎的啃咬声,越来越密集,仿佛有无数只小嘴在里面疯狂噬咬。墙壁的裂缝越来越大,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婴儿骸骨,有的骸骨手里还攥着褪色的安抚奶嘴,有的骨缝里嵌着未消化的奶粉颗粒。一只细小的手骨从裂缝里伸出来,抓住了我的脚踝,冰凉的触感像蛇的皮肤。 铜心银链突然暴涨,红光将整个走廊染成血色。那些婴儿虚影在红光中痛苦地蜷缩,化作缕缕黑烟被吸入银链。女人尖叫着扑过来,白大褂被红光点燃,露出底下由无数婴儿手指缝合而成的躯干,“你毁了它们的家!院长说了,只要凑够一百个指甲,就能让他死在手术台上!” 她的身体在火焰中迅速崩解,散落的手指在地上拼成串歪歪扭扭的字:“地下室…冰柜…” 啃咬声突然停了。墙里的骸骨们齐齐转向同一个方向,细小的头骨碰撞着发出“哒哒”的声响,像在指引方向。我踹开走廊尽头的铁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比太平间的冰柜还要冷冽。楼梯拐角的墙壁上挂着块褪色的牌子:“早产儿特护室——1987612封”。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地下室的门是块厚重的铅板,上面焊着十二道锁链,锁链的钥匙孔里都插着根小小的指骨。铜心银链自动缠上锁链,红光过处,锁链寸寸断裂,露出门后无边的黑暗。黑暗里漂浮着无数个透明的育婴箱,每个箱子里都泡着个闭目的婴儿,他们的肚脐上都连着根管子,管子通向房间中央的巨大玻璃缸——缸里漂浮着个穿着院长白大褂的男人,他的身体已经被泡得发白,无数根脐带从他的腹腔里延伸出来,与育婴箱里的婴儿相连,像棵诡异的“生命之树”。 “你终于来了。”男人突然睁开眼,他的眼球是两颗玻璃珠,瞳孔里映着那些育婴箱,“这些孩子需要个新的‘养分源’…你的铜心带着活人的阳气,正好合适。” 玻璃缸里的液体开始沸腾,脐带们疯狂地扭动起来,育婴箱里的婴儿同时睁开眼,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和铜心一样的红光。他们张开嘴,露出细小的獠牙,朝着我缓缓飘来。 铜心突然挣脱银链,化作道红光钻进玻璃缸。男人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在红光中迅速消融,露出底下缠绕的无数根脐带,每根脐带上都印着个模糊的日期——正是那些婴儿的死期。育婴箱里的婴儿们在红光中渐渐变得透明,化作点点星光飘向空中,嘴里发出轻柔的咿呀声,像在道谢。 当最后一点星光消散,地下室的墙壁开始剥落,露出后面的水泥墙,墙上用红漆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个小小的“√”。最底下一行是阿砚的字迹:“37个,一个都不能少。” 银链重新缠回手腕,铜心的温度渐渐回落。我走出西楼时,天已经亮了,松树林里积着层薄薄的白霜,霜面上印着无数个小小的脚印,正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延伸。远处传来妇幼保健院新楼的晨播声,播放着婴儿的健康指南,声音温柔得像母亲的哼唱。 只有西楼的墙缝里,还嵌着些细碎的乳牙,在阳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后来听附近的老人说,每年六月十二日夜里,总能听见松树林里有婴儿的笑声,像在玩捉迷藏。而那栋废弃的西楼,再也没人敢靠近,据说有胆子大的流浪汉进去过,出来后就疯了,整天抱着块石头喊“宝宝饿”。:()尸叔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