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怕你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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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连滚带爬地冲进厕所吐个没完。

    傅霁寒早上走得早,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后来几天,他再也不让盛意回客房睡了,或强硬或威胁地把人拘在自己房间,在某些事情上也越发没有节制。

    盛意好几个后半夜都是又哭又喊的。

    某天一个放假的清晨,天才刚刚蒙蒙亮,好几声马桶抽水的动静吵醒了傅霁寒,他翻了个身摸到一片凉意,听见厕所的动静,起身过去看情况。

    “呕——”

    只见盛意苍白着脸坐在冰凉的地上,虚弱的抬眸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又忍不住趴在马桶边干呕起来。

    傅霁寒霎时脸色就黑了。

    他拿来一条干净的热毛巾给盛意擦脸,嫌麻烦似的,干脆冷着脸把人抱回房间擦干净了,然后利落地把毛巾丢在地上,冷冷地质问盛意:“你很厌恶我?”

    “不是…”

    下一刻,盛意被重新甩在那张灰色的大床上,高大挺拔的身躯不容拒绝地压迫下来。

    吴妈今天早上来得早,听见房间里传来隐隐的哭声和喘息声,吓得再也不这么早来上班了。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盛意猛地打开门。他一身睡衣松松垮垮,像刚刚随便套上的,眼尾红到靡丽,脚步虚浮地进了外面的公共洗漱间。

    一大清早地,他像是要把胆汁都一起吐出来,吐到胃剧烈地收缩了好几下。

    傅霁寒站在门外,目光隐忍到发红,指尖在掌心掐出深深的印记。

    这一次比往常都严重许多,盛意早饭也吃不下,吴妈给他量了体温,果然又发烧了。

    傅霁寒眼神漆黑:“他最近几天都这样?”

    吴妈仔细回想了一下,说:“好几个早上都看见过盛先生去厕所吐过几回,倒也没有天天这样。”

    她细数了几个日子,越说傅霁寒脸色越黑。

    吃早餐的时候,傅霁寒说:“好点了?”

    盛意低头心虚地嗯了一声。

    “就这么厌恶我?”傅霁寒嗤笑。

    “没有!”盛意急于解释,倏地抬起头看他。

    这话显然没有什么说服力,他的身体更诚实,话音刚落,盛意又干干地呕了好几声。

    平复呼吸后,盛意试探着问:“那件事,以后可以不做吗?有点疼。”

    傅霁寒抬眸,唇角扯起冷意:“疼?除了暖床这件事,你还能给我带来别的价值吗?”

    盛意目光微微震惊,眼中难过极了:“所以你总是不顾我的意愿那样,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你用来暖床的禁脔?”

    那种情欲交织,炙热又不透风的感觉缠地人呼吸不上来,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去的窒息感晕眩感又再次缠了上来。

    盛意脸色愈发苍白,他倏地站起来,椅子往后移了一段距离,语气悲伤又强硬:“我们,现在就离婚。我不跟人玩这种关系。”

    傅霁寒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慢条斯理地搅拌着已经凉透的粥,眼中深邃锐利,声音低沉又决绝:“不可能。”

    盛意气得浑身发抖,心脏上像有一把锤子,敲得人一顿一顿的疼。他大步一迈,急急地往玄关处跑,才走出两步,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傅霁寒瞳孔一缩——

    “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