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最珍贵的
,会骑着小三轮带他一起回家。 “爷爷…他是骗人的。” 他现在的嗓音太过嘶哑,激动时便有些嘲哳,让人根本没办法听清。 盛意埋头抽搭,模模糊糊地说:“我没有家了……” 心好疼,好想要死掉。 下一刻,一双有力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揽住他纤细的肩膀,嗓音低哑地说:“盛意…别哭了。” 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盛意抖动的肩膀缓缓平静下来。 抬起头时,一张脸已经闷得通红,眼睫上沾着潮湿的水光,凌乱的碎发乱糟糟的。圆润的双眼微阖,显得茫然无神,眼尾红透。 傅霁寒心疼到无以复加,失而复得的喜悦有之、后悔后怕亦有之。他缓缓伸出手,碰到盛意的一瞬间能感觉到他轻颤的幅度。 “是我不好,是我错了。我就是一个混蛋。” “跟我回家,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拇指抚开他脸颊的热泪,然而盛意只是安静看着他,什么话也没说。 傅霁寒扶着他慢慢站起来,手里的手机脱力掉了下去。 屏幕还停在手机定位的页面。 “啪嗒”一声,盛意滞缓地低下头去,旋即又缓缓弯腰把手机捡了起来。 他扫过手机屏幕,眼眸的光彩再次黯淡下来,一滴清泪砸在上面。傅霁寒慌乱地从他手里接过手机,想要解释和道歉。 盛意什么也没说,只是帮他把手机塞进上衣口袋。 盛意浑浑噩噩地被他带回杭湾君庭,站在那扇门前,他觉得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很多不好的回忆纷纷沓沓地蔓延过来。 他的脸霎时苍白。 傅霁寒看出他的害怕,把人揽进怀里安慰道:“不会像以前那样了,我发誓。” 尽管他不情愿,傅霁寒还是把他带进来。顶层里等了几名家庭医生,一等盛意回来就给他在房间里做了一些检查。 一天过去,盛意从房间出来坐到沙发上,目光却偏过去盯着窗外一言不发。 他一天没说话,傅霁寒小心翼翼地陪在盛意身边。 一连一周,盛意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医生说他的嗓子被浓烟灼伤,需要一段时间恢复,短时间内发声会有些困难。 傅霁寒只好耐心地在家里照顾他。 养病的这段日子,盛意越来越沉默,晚上经常做噩梦,哭着说一些傅霁寒听不清楚听不懂的话。 盛意一个人在浴室的时候,浴缸里的水放得满满的。他放任着自己慢慢往下沉,直至水淹没他的紧闭的眼睛。 窒息感缓缓升腾上来,脑袋也跟着越发刺痛。 每个人小时候都有过这种想象,幻想自己死之后,亲人父母哭天抢地的模样。幻想他们为自己的行为后悔,往后一辈子都会一直愧疚地活下去。 爱你的人才会在乎你的生命,所以我们才敢拿自己的生命作威胁。 过去几十秒钟,盛意突然挣扎着浮出水面,费力地趴在浴缸边上喘息。 他低垂着眼眸,心里想的是不值得。 第二天晚上,两人沉默地靠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新闻。 不论傅霁寒说什么做什么,盛意只是盯着电视看,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