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怕你难过
己不那么害怕,盛意矫情地想。 半晌,他终于决定:“那就告诉他吧。让他心疼心疼,不要总是对我那么强势那么凶。万一治不好死掉了,我还可以躺在他怀里,而不是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过几天就是盛意的生日,他打算那时候坦白好了。 九月末已经开始入秋,家门口的藤蔓已经慢慢干枯发黄,盛意已经在摇椅上晃了一天了。他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短袖,冷得吸了好几下鼻涕。 一直等到快睡着,他感觉嘴唇湿湿软软的,有东西灵巧地钻了进来。熟悉的人捧着他的脸,盛意耳朵微微紧绷,含着笑意咬了一口,然后睁开眼睛,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半个月没见,傅霁寒心中一直隐隐有种莫名的害怕,但在看见他的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他缠着人亲了好几个来回,最后微怒地说:“昨天不是跟你说过降温了,怎么还穿这么少。” 盛意其实是忘了,但脑子却转地飞快:“这样不是方便你脱吗,一撩二炒,不会撕坏衣服,你看你刚才摸的多顺手。” “……” 傅霁寒揉揉眉心,“好了你别招我,一会嫌这嫌那的,我能让你弄出毛病来。” 盛意收敛了玩闹,凑上来仰头揉揉他的太阳穴:“你看起来好累,现在会好一点吗?” “嗯,”傅霁寒埋在他的颈窝,贪恋地呼吸着:“不要离开我。” 盛意回抱住他,眼神里微微犹豫。 傅霁寒这么累,现在是他比较需要盛意。想了想,生病的事情盛意打算等傅家的公司风波过去再说。 然而后来 发生的事又赶不上盛意的计划。傅家公司资金短缺,被人掣肘,竞争对手已经准备开始收购计划。傅霁寒忙地脚不沾地,已经很久没联系盛意了。 盛意也不敢打扰他。 徐云锦在一个阴雨黄昏来到他家,女人踩着精致昂贵的高跟鞋,阴天也带着一副墨镜,来到盛意家里时,对一切都是明显的嫌恶。 她严肃地摘下眼镜,开门见山:“你毁了我儿子。” …… 后来,盛意再也没有主动联系傅霁寒。他们在一个雨夜激烈地争吵,最后不欢而散,再也没有见面。 夜已经深了,顶层的房间安静地可怕,窗外安静地连一丝风声都听不到。 其实杭城的夜间很繁华,只是顶层别墅隔绝了灯红酒绿的喧嚣,把夜晚变得高高在上。 傅霁寒在他身后没有说话,沉默地隐匿在黑暗中,嗓音干涩:“那哭什么。” “没有。”盛意艰难地吞咽,问他:“你准备关我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他感到傅霁寒的手缓缓伸过来,环过他清瘦的腰腹,禁锢地紧紧的,强势又不容拒绝地说:“关你一辈子。” 盛意被拖过去同他亲密地贴在一起,皮肤相触的地方烫到可怕,他又气又恼地说:“你刚才明明答应过我!” 傅霁寒贴着他耳朵轻声叹了一下:“还是跟以前一样好骗。盛意,我刚刚说的是,考虑一下。” “傅霁寒!” 最后一字喊出口,已然失声变了调。 …… 一夜荒唐后,盛意从疲惫中醒来,脑子和肚子都不大舒服,晕得晕痛得痛。他乍得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