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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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子潺对你的用情太深,我这个做大哥的也是看在眼里,却帮不上什么忙啊!”说着他又叹了口气。

    “萧大哥,我知道子潺对我很好,但是我是莫的皇妃啊,又怎么可以再回应他的感情,你还是劝劝他吧。还有,东境是不是要发生战事了?我要回去,莫要是知道我不见了,一定会担心死的,萧大哥,求求你让我回去好不好?”李涵月睁着带水的眸子恳请道。

    “涵月,这点你不必担心,暂时就安心的住在这里,太子那边已经传来书信,他让我好好照顾涵月呢。我想他也是怕国内的战事会连累到你才会将涵月托付于我的。”说着递给李涵月一份书函。

    李涵月打开书函一字一句的看着,确实是易寒莫的笔迹,他要自己先留在南灵,等到战事结束再亲自来此接她!莫怎么可以这样,难道自己是这等贪生怕死的人吗?有他这份书函,自己就更加没有理由离开了,这萧穆遥看似温和,但是并不好说话,他一定不会让自己离开的。看来只能先唬住他,等到他们松懈之时再想办法逃跑了。

    看完信,李涵月有些不高兴的道:“莫真讨厌!怎么可以这样随随便便就替我做了决定呢!”

    萧穆遥大笑一声,抿了口茶,“涵月啊,太子是担心你的安危嘛!其实南灵的景色才是四国中最美的,等子潺醒了,就让他带着你到处走走。”

    “子潺他还在昏迷吗?”李涵月有些不敢相信,从那天离开到现在,应该已经过了两天的时间,他竟还未转醒!!

    “是啊!子潺是天生的寒性体质,一点点的风寒若不注意都有可能波及性命之危,这次若是再晚一点送回,恐怕……哎——”

    李涵月听着这些话,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地回荡着‘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当时子潺冰凉的手,他们在大雨里落马、他背着自己在雨中奔跑、还有最后,子潺在倒下之前那个虚弱的微笑,那些画面在李涵月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闪过。她的心被揪的好痛,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这么虚弱还要照顾她,究竟要让自己欠他多少,要让自己多愧疚才能放了自己,子潺,你怎能这样!!!

    见李涵月久久没有说话,萧穆遥试探着问道:“怎么,你们在路上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子潺会伤的这般严重?”他一直很想知道他们途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些也只有从李涵月口中才能知晓。

    李涵月平复了一下心情,将那时的经过一一告诉给萧穆遥听,没有落下一点细节。而萧穆遥,听着她口中说出的那一幕幕,又回想起他退去子潺衣衫时看到的,脸色越加的显得难看了。

    第八十五章 细心照顾

    萧穆遥,听着她口中说出的那一幕幕,又回想起他退去子潺衣衫时看到的,脸色愈加显得难看了。“嘭——”的一声,桌上的杯子被他生生捏碎,原本一脸的儒雅变成了赤红的怒目,他怒视着李涵月道:“你……你可知子潺伤的有多重?见到他时,他的肩骨都折断了,后背亦是一片紫青,你居然让他背着你跑了一夜!!!”萧穆遥是气疯了,站起身没有看李涵月一眼走出了梨园。

    那个从来不曾受过半点伤痛的弟弟,居然在摔断了肩骨后还背着别人在雨中跑了整整一夜,这让他怎么忍受,若李涵月不是子潺用生命去爱的女人,他定是会一掌要了她的命!

    李涵月愣愣的望着门口,早已没有了那个愤恨的背影。是啊,他怎会不怒,就连自己都好想狠狠揍自己一顿,子潺的肩骨断了……一定是当时为了护她,坠马时摔断的!可自己还让他背着,这样带伤跑了一夜,一路上雨水不停地冲刷着他们,他一定很疼吧,可是却没有露出一丝的痛苦,他总是笑着面对自己。

    李涵月坐倒在地上无声的落着泪,怪不到他的衣衫会那么厚实;怪不到他的手会那么冰凉;怪不到他府上的一切都是加了棉絮的;怪不到他那么喜欢温暖的南灵;这些都只因为他属于这里!如果说莫是无惧冰寒的雪狼,那么子潺就是生活在原野的猎犬,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够活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