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也不懂……暮归诚心求奶奶了!”说着,就在地上磕了个响头。 季淑说道:“襁褓中的稚子什么都不懂,比她无辜多了,尚且枉死。你说这个,没用,错了就是错了。” 暮归掌不住,哭道:“求奶奶罚我就好了,放了她罢!” 晚唱蹭过来,拉住暮归的袖子,也哭道:“姐姐,别这样,我愿意跟姐姐一起受罚的,奶奶说的对,我错了就是错了,当时我要是多劝着姐姐点,也未必会闹成现在这样。”脸上的泪扑啦啦落下。 暮归道:“是我的错,你不是没劝过我,是我鬼迷心窍,一直逼着你才这样的,是我害了你。”两人执手,抱头痛哭。 季淑淡淡看着这一幕,此刻才笑道:“好一幕姐妹情深啊,看的我也有些感动……唉!心软了几分。” 暮归虽然在哭,却听的明白,当下含泪看向季淑,道:“奶奶、奶奶?” 季淑说道:“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如此,好吧,暮归,你说要一个人承担,那我问你,我把你卖到妓寮里去,当个千人骑万人躺的妓女,你也愿意一人承担?” 暮归瞪大眼睛,脸色发白,久久不语。 季淑笑道:“怎么,你不愿意?也是,你的确要想好了,倘若你要晚唱跟你一起受罚,还不至于这么惨的……决定了就不可以反悔了。” 晚唱看看季淑,又看暮归,叫道:“不行,当然不行!让我去,让我去吧!” 暮归一声不吭,任凭晚唱拉扯自己,片刻后才说道:“回奶奶的话,我……我愿意!” 身边的春晓夏知都面露惊讶之色,只不过兔死狐悲,虽然恨暮归同晚唱两个窝里反,不争气,但毕竟曾经朝夕相对,说不为她们有点儿难过,却是假的,只是不能表露出来。 季淑说道:“你真的愿意?”暮归点头,道:“晚唱从小跟着我,因此什么都听我的,我该当对她好些才是,却偏拉她做这种事,是我的罪魁祸首,我愿意担着,只求奶奶真个答应,别再追究她。” 季淑笑着摇头,不再说话。底下晚唱暮归两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季淑拿捏什么心思。 季淑沉吟片刻,才又问道:“暮归,我有两件事不太明白,去当妓女之前,你能否给我解释清楚一二?” 暮归此刻已经有些“视死如归”之意,便点头,说道:“奶奶请讲。” 季淑道:“第一,你为何对一个人说,只要我离开上官家,你就能当上官直的妾室?” 暮归一惊,抬头对上季淑的目光,刹那间明白了季淑是见过祈凤卿,或许已经知道她跟祈凤卿之间的关系、事情的来龙去脉。 暮归心头惨然,惨惨一笑,说道:“若是在以前,我是万不敢说的,不过此刻也无所谓了,奶奶怎么也想不到罢?——是大太太亲口应承我的。” 季淑真的是没有想到,一时皱了眉,道:“太太?” 暮归说道:“正是大太太,大太太亲口同我说,只要奶奶不在上官府了,就抬举我党爷的妾室。我本是不愿的,因奶奶也答应过我,只要我悄悄地助奶奶……同祈……”碍于夏知春晓也在,就及时打住,只说道,“只要我尽心替奶奶办事,奶奶就让我当妾,可是过了许久,奶奶却绝口不提此事,我心中恼恨,便就应承了太太。” 季淑望着她,见她徐徐说来,神情绝非是作伪的。便知道她未曾说谎,只是……太太,大太太?上官直的亲娘想让自己走?如此千方百计,不择手段,是为了什么? 暮归说道:“那天,本能成了的,谁知道阴差阳错的……发生了那么些事,奶奶醒来后,我更是无望,太太那边自然也指望不上了,我一时发昏,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