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内裤的心思都有了,马上眼冒金光的说道。 等我给了你个方子,你还不得乖乖的求我,我要喝什么就喝什么。绿袍老头咬牙切齿的想了想,觉得以面前这个人的智商,太复杂和深奥的东西也理解不了。于是这绿袍老头就在脑海里搜出了一个最简单的方子,“回气散,小露草、三夜花、火菊根,三三四,这样的比例,很容易就炼制出来了。” “绿毛老头,你到底在这破罐罐里呆了多久了?” “干嘛?自从这养鬼罐在我五十六代主人的手里被对手打破之后,我就没出来,要不是你正好弄坏了封印符文,又没弄坏提供我灵气的法阵,我今天还出不来。让我想想…至少也有个一两万年了吧?” “不好意思,如果我记得没错,三夜花在三千年前就已经绝种了。”魏索面无表情的说。 “不会吧?那我再换一个,一阶火球符,银烛草、火尾花,捣碎做符纸,以火蝎血画符,符文是这样的…” “符文嘛,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吧。”魏索又开始解裤腰带。 “你这是干嘛 ?”绿袍老头大惊失色,“难道这几种东西也绝种了?” “死绿毛老头,你是成心想骗火蝎血喝吧?喝了就能恢复元气了?就能对付我了?你真当我白痴啊,要想骗我你也编像点好不好?”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虽然说银烛草稀少了点,可这道符方是绝对不可能有问题的,当初我那主人也是炼制这道符箓的时候,发现火蝎血可以让我得到滋养。” “装,死劲装。”魏索冷笑着看着绿袍老头,“麻烦你转过脸去。” 绿袍老头很是迷茫,“转过脸?” “恩,刚刚才尿了一泡,你又长得太丑,看着你的脸都尿不出来。” “…。”要是能上吊的话,绿袍老头早就上吊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算要再尿我,也能让我被尿得明白吧?” “好,我就让你被尿个明白。”魏索用看着白痴的目光看着绿袍老头,猛的一推窗。 窗外大雨过后,空气清新,远处的屋面上,几只野猫跑过,还有许许多多的银色野草,在风中倏倏抖动。 “你说银烛草很稀少?”魏索搬着张板凳看着绿袍老头,“绿毛老鬼,你演技不错啊,今天骗我那土鳖,是跟你学的吧?” “不会吧?”绿袍老头的嘴巴张得可以放得下个鸡蛋。那屋顶石头缝里都猛长着的野草,草茎一根根长得跟小棒槌似的,不就是如假包换的银烛草? “老鬼,你说的这三种玩意除了火蝎还稍微有点难度之外,另外两种满大街都是。要是这三种玩意就能炼出个火符出来,那我买个鸭蛋也能孵出个母鸡出来了吧?干脆点,把脸转过去。” “我明白了!哇哈哈哈哈” 绿袍老头呆了一会,突然之间欣喜若狂的大笑了起来。 “难道被我尿得脑袋进水,傻掉了?”魏索这下有点傻眼。 “想不犀利都不行了!”绿袍老头挺起了胸膛,“我明白了,三夜花在三千年前绝种了,这银烛花一万年前还很少,现在却很多,是因为时间过得太长,一切都不一样了!现在铁线草还有么?琉璃果还有么?多不多?火地龙也没有绝种吧?多吧?” “多!傻逼!”魏索翻了翻白眼,说。 “你还是没明白。修道界数万年前的功法和现在的功法还一样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