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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 墨蛟,你去当南阳候好不好?连城眼里有了一丝祈求。 我知道我这样想很自私,但只要你当了南阳候,我就可以回家了!你知道的,我一直想回东隐,想回哥哥身边! 墨蛟的心狠狠地痛着,原来她想要的和自己截然相反,自己那样地爱着她,甚至可以付出生命,而她要的却只是离开。 连城见墨蛟不答,有些失望的垂下眼帘,不多会儿又坐回琴边,一曲《恨别离》缓缓从手指尖泻出。夜色悄悄,铺满蓝天,辽阔深远。古琴伤感的余音袅袅,宛如清风一缕,携带cháo湿的往昔,触到记忆里堆积的痕迹。而远处有一人伫立在风中,扶着jg致的花雕廊壁冷冷地注视者亭前抚琴弄花的二人。 侯爷,曹大人有信让奴才代为呈上! 孤累了,先回殿休息!有事明日再说! 连惑顺着回廊走了两步,复又停下看着湖畔的连城,沉默了半晌才吩咐道:给公主备些暖衣送去! 是! 连惑回身,沉重而寂寞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他的连城离他越来越远了 王后下嫁难忍疏离 一阵血花飞溅四周,连城因靠的极近,那血喷洒下来,淋了她一身,化为血红的新衣!那腥气,那冲击,让她一阵恶心,几yu呕吐出来。 你有何事?连惑慢慢走过去,接过连城手上托盘中的缎布,目光低垂,并不去看连城微微瑟缩的身躯,而他身后匍匐在地上的侍卫已斗得不成人形,半托着一封信签,结结巴巴的应着: 回回侯爷,是云桑公主的家家书! 连惑听此无动于衷地慢慢擦拭手 中的剑,剑刃喂血,显得更加锋利,充满神彩起来。他转动剑身,盯着剑柄上的图腾许久,连城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剑柄末梢坠着的流苏还是当年她亲手为他结上的。 好了,你把信放下可以下去了! 那侍卫赶紧应了一声,将信签放在桌案上,调头就要走,不料还未跨过门槛又被连惑叫住: 去找两个人,把尸体处理了! 是是 连城不语,只觉被血气熏得天旋地转,哥哥的嗜杀她是知道的,可哥哥却甚少在她眼前杀人,也许是那日风佑的事刺激了他,也许是刚刚侍卫上书的折子恼怒了他,总之,现在的哥哥让她有些畏惧,说不出来,总觉得哥哥看她的目光中少了些什么又多了些什么。连城脚底虚晃了一下,有点站不牢,一个踉跄,连惑一把扶住,连城紧咬下唇,有些委屈的看着连惑,双拳紧握,拇指指甲用力掐着掌心,划出两道红痕。 你可知那折子上写得什么? 连城摇头,连惑接着说道: 以南阳易怀沙为首的数十名大臣上书拥立墨蛟为南阳侯! 连惑的脸色有些发青,连城看着心开始抽痛起来,不管自己有多么渴望回到东隐,可一想到哥哥,一想到这一年来,他们兄妹的分离什么也没得到,不禁黯然! 侯爷! 什么事? 门外的侍卫恭敬地站立着,低着头说道:南阳臣公都聚集在议事殿商讨下一任南阳侯爵位的继承人,小的俸范大人之命,特请您过去旁听! 旁听?连惑眉尖一挑,怒意顿起。是啊!旁听,南阳自己平定了叛乱,自当自己决定南阳的家事,如今我连惑不过是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