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会
。 躲不过。 赵阙只好硬着头皮上。 …… 姜珀来了有一会儿,没见着袁安妮人影,手上的礼物也没送出去。 问了几个人,说是去舞池蹦迪了。 袁安妮爱玩,非工作状态就自由散漫,今天过叁十岁生日,高兴,直接夜店包场搞公司团建不说,潮牌圈网红界还都叫全了,热热闹闹一波亲朋,香槟塔一推,梭哈一把,不醉不归的架势摆很大。 姜珀暂且在卡座上等着。意兴阑珊。 后来她看到了刘思戈。 他和赵阙在隔壁桌哄着一群白富美烧纸玩。嬉笑打闹,轮流打火,谁让骰子落杯底谁喝酒。而有他们,就难免会有—— 在更远些儿的地方,看到了。 心里挺…… 警铃大作,打住。 其实袁安妮怕她尴尬,提前告知过,她不算太惊讶,只是再见面难免有细微的情绪波动。 难免的。她安慰自己。 想提前离开的心愿强烈,姜珀起身想找袁安妮知会一声,余光有身影从旁闪过,拒绝交换联系方式的话都在嘴边了,一转头,却直接愣住。 “……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能吗。” 回得快,面无表情的。穿得商务,像是加一半班赶来的,很风尘 仆仆。 姜珀很难解释她当时的讶异,但秦沛东出现在夜店带给她的冲击绝对不亚于他去做了一次变性,没缓过神来就被牵起手往外带了。木木跟着走了两步,意识到不对劲想扯开。 不让。 握得格外紧。 “你放开!” 秦沛东转身看了她两秒,面无表情,但难得痛快了一次,说放开就放开,他有话要讲,出去说。 “有什么不能在这儿说的?” 电音炸耳,距离不凑近,说什么都得拔高声量,秦沛东在原地定着,没动,等她自己觉察这么扯着嗓子喊有多不方便。几个同事见状警惕地凑上来,盯着秦沛东的脸,一个女孩儿犹犹豫豫开了口。 “你好像是姜姜的前男……” 剩下的被旁边好心的手肘顶回去了。 刚进公司那会儿他们还谈着,才刚谈上,算是比较热恋的阶段,姜珀在朋友圈发过合照,有人认出来,不稀奇。 拨拨头发,她尴尬。无奈。 “给你十分钟。” …… …… “什么事?” 不知道秦沛东到底有什么非说不可的话要挑在她老板的生日趴上把她叫出来单独交谈,姜珀的语气好不起来。 “他也在吧?” 这话一出,心跳就开始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