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笑,“看来这位就是老板了,实不相瞒我们其实是有要事相商,你现在看起来是不是有空?” 淡定如斯,实在是强者。纪十年内心感叹,却也从装饰后走了出来,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道:“一楼半天没人接待,又不让我们上二楼,所以我们现在就来了!” 宏宇面无表情地跟着吟诵:“对,所以他来了。” “你你你们——”齐河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厚颜无耻的人,他看着四人整整齐齐站出来,话都没说整齐。 纪十年道:“你什么你。我们这不是在二楼吗?老板难道不该接待我这位客人?” 齐河想必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气,他表情狰狞地指向纪十年,身旁的修士正想替他开口。老板却一抬手,轻声道:“来者是客,各位既然来此,想必是备好了代价。至于齐公子,既然定好了时间,此事也容不得差漏,不如回去准备准备,以便万事顺遂?” 这位十全居的老板说话客客气气,齐河却没再说下去,他对人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道:“多谢大人了。” 说罢,他剜了纪十年一眼,带着一堆修士呼啦啦地从另外一边走了。 纪十年没想到这一通鬼扯还真能奏效,感受着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摸了摸脸,心想:这也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被活人明着讨厌了? 这个感受倒是新鲜。 齐河的动静很快消失。老板端着袖为纪十年一行让出一条道,“这位客人,请?” 几人大大方方地进了齐河刚 刚出来的屋子。 这里布置得也相当清简,左右设有桌椅,对弈一般,地板正中用沙砾摆成看不清名头的阵法,正对门的墙是一张巨大的棉布。 这棉布实在是十分显眼,因为其上丝线交织的工艺并非如今,整副画却像是近年的工艺品。其上绣有一女三男,他们面目模糊,于一颗漆黑的大树下载歌载舞,地上玉壶歪扭,满地湿沙。 “这是《欢宴》的仿制品。”纪十年刚在位置上坐下,单云逐就凑了过来,小声咬着他耳朵道,“传闻是日之子亲手描绘,须在最初就用血浸泡棉布,以天上云彩绞丝,在西地可以说十分少见。” 好歹是个重要情报,纪十年忍下了推开他的冲动,道:“这么说,你又是怎么认出来的?” 单云逐摊了摊手,“那当然是因为真品现在还挂在学宫大殿,我好歹也是里面的学子,这画和真品的区别基本上一眼就够了。” 宏宇坐在单云逐身旁,点了点头。 老板跟在萧疏身后进来,他阖上门,听到这说自家东西非真的话,面上也不见生气,道:“公子倒是好眼力。不知鄙舍这一副,和学宫那副有什么区别?” 单云逐这时又翻了副脸,笑嘻嘻道:“其实区别也不大,或许是绣娘复刻时手忙脚乱没把控好这几位的距离。我这人也不懂行,要是说错了,还望您不要介怀。” 老板轻笑了一声,没说他对不对,道:“还没问客人来此,是如何突破阵法的呢?哦,请不要担心,只是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