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祂的爱太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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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瞬间化为灰烟。 祂指尖抚过羽洛眉心那道淡金色的魂裂—— 那是使用血十字时强行剥离魂魄碎片时留下的印记,此刻正泛着不祥的暗紫色,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镜花映魂,先看看她魂魄缺了多少。” 熵将羽洛轻放在玉榻上,屈指一弹,镜花的花瓣便如蝶翼般展开,每一片都映出羽洛残缺的魂影。 可当祂试图用灵力催动镜花补全魂影时,花瓣突然剧烈震颤,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最后竟整片碎裂成星屑。 “连镜花都无法承载她的魂魄……” 熵低声自语,转身走向院中央的缚灵柱,这柱子是用幽冥玄铁混合万载冰髓铸成,本是用来稳固魂魄的法器。 祂将羽洛的一缕魂丝缠上柱身,想借柱内封存的亿万个完整魂魄的余韵修补。 却没想到在魂丝刚接触柱身时,就发出凄厉的嘶鸣,像被无形的火焰灼烧般蜷曲起来,最后竟直接消散了。 缚灵柱上镶嵌的镇魂珠突然亮起红光,熵凑近一看,才发现珠内浮现出一行古老的符文——,! “魂缺非损,乃天道所限”。 祂瞳孔骤缩,这意味着羽洛的魂魄残缺并已非人力可改,而是从使用血十字起就被天道定下的“规则”。 任何试图修补的行为,都会被天道之力反噬。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熵抬头,看到一个身着黑衣的裁判所高手捧着一个琉璃盏走进来。 “牧首,这是从忘川河畔采来的回魂草炼制的灯油,或许……” 高手话音未落,琉璃盏突然自行炸裂,灯油泼在地上,瞬间凝结成冰晶,冰晶里隐约能看到无数张痛苦的脸。 熵俯身拾起一块冰晶,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 祂突然想起古籍里的记载:有些魂魄因承载了特殊的使命,会被天道刻意留下缺口,以此作为“枷锁”,魂魄也因此更为脆弱。 而羽洛年少成名,天赋甚至是当世之最,以至于年纪轻轻便实力超群,做到了枢机主教之位。 想来也是命中早已付出了代价,害得如今被天道制裁,再难苏醒。 祂走到玉榻前,看着羽洛苍白的脸,突然伸手按在她的胸口。 一股精纯的灵力顺着他的掌心涌入羽洛体内,试图绕开魂魄直接滋养肉身,可当灵力抵达心脏位置时,却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弹了回来。 “既要她活着,又要如此对她……” 熵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祂突然转身,冲向院后的禁地。那里存放着一枚“逆命轮”,传说能逆转天道规则。 可当他取出逆命轮,试图催动时,轮盘却纹丝不动,反而在他掌心烙下一个与羽洛眉心相同的魂裂印记。 印记传来阵阵灼痛,熵猛地意识到: 逆命轮的力量与羽洛的魂魄缺口产生了共鸣,可这种共鸣并非助力,而是相互排斥—— 就像水与火,永远无法相融。 祂看着掌心的印记,突然明白了这场修补从一开始就是徒劳: 天道为了维持平衡,早已为羽洛的魂魄缺口设下了无数重“防火墙”,任何靠近的力量,不是被反噬,就是被排斥。 玉榻上的羽洛突然轻轻蹙眉,熵连忙回到她身边,发现她眉心的魂裂印记竟比之前更深了些。 祂伸出手,想替她抚平眉头,指尖却在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顿住—— 他能感觉到,羽洛的魂魄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消散,就像沙漏里的沙,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挡不住流逝的轨迹。 熵的指尖突然划过虚空,一道黑色裂隙在他面前展开,露出里面悬浮的一卷残破帛书——《移魂禁典》。 帛书封面上用干涸的血字写着: “以魂补魂,需承天罚,施者与受者,必损其一”。 “韵阳,你迟早会知道,只有我会一直爱着你。”:()天疫毒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