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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推卸责任的借口?

    本想伸手擦去地落在画上的泪,却在发现自己双手沾满鲜血的时候打消了这个念头。让血粘到她的身上,他做不到,即使那个她,只是画中的她。

    她问我与不爱的人生活是否会幸福,我不知如何回答,告诉她可以忘了我,试着去爱那个人,这真的是我的真心话?筠靛,我怎么可能让她忘了我?我,怎么可能让她去爱别的男人?如果能,今晚我就不会去找她,在她出嫁的前一日抱她,吻她。

    你

    那不是失控,我是可以控制的,但我不想,我想让她记住我,让她永远记住她是我的,即使她即将成为别人的妾,她也不能忘了我!

    她不能忘了他,他也不允许她忘。

    听着他的话,筠靛不得不佩服这个小他十几岁的男人,他看得太尽,太透了,但就是因为太尽太透,他才会更痛苦。

    落燕,为何你要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呢?

    明白?我何时说得明白了?这些话,在芳儿面前,我一个字都没有提过。

    他只能提给自己听,让他记住他对她的残忍,记住他对她的亏欠,记住他们之间的一切。

    一切的一切

    皇子!危险!

    当听到安公公的呼喊时,孟玄燕知觉有什么东西穿过了自己的左臂,紧接着是麻木,当血顺着竹剑流出时,有种凉慡的感觉,并未疼痛,但是胳膊已经不听他的使唤了。

    看着血不断涌出,孟玄燕心想,这手臂怕是已经废了,瞬间换作右手拉住缰绳调转马头,逆流而行。

    皇子,万万不可啊!安公公拦住yu逆着剑流前行的主子。

    不理会他的阻拦,孟玄燕径自策马。我必须回去静云宫,这是最近的路。

    何家姑娘应该已经逃走了,皇子还回去gān什么?

    她没走。

    后唐背叛了他们,他们利用联姻之便混入后蜀国都,与宋兵来了个里应外合,如今后蜀兵败如山倒,成都已经陷落,大批的宋兵涌进皇宫,他们想逃,根本不可能。

    而她,他很清楚,她不会走,在他没离开的时候,她绝不会离开静云宫半步,她会等他,即使面对生死,她依然会等他。

    芳儿踏入静云宫,孟玄燕急切着呼喊女人名字。

    环视四周,除了倒在地上的尸体,他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为什么静云宫会没有活人?他的芳儿,到底在哪里?

    呼的,一阵细碎的声音传来,虽然很轻很淡,但是孟玄燕没有放过,声音来自内阁,想到这里,他飞也似的奔向内阁。

    格啦格拉

    金属轻滑着地面的声音让人听了分外刺耳,诡异。

    踏入内阁,孟玄燕被眼前qg形震得说不出话来。

    内阁中央躺着一具男人的尸体,盔甲被丢在一旁,尸体身上只穿这一件单衣,本是白的,现下却被不断涌出的鲜血染为赤红,血rou模糊。

    一身青衣的少女瘫坐在男人尸体旁边,黑发纷乱的散在身侧,眼神空dong,手持利刃,不停的一次又一次贯穿男人身体,一遍又一遍的刺入,一遍又一遍的划开血rou,一遍又一遍的拔出。

    随着少女的动作,鲜血喷溅而出,沾上她的脸,染上她的身,她如同地狱走出的厉鬼,不断侵蚀男人尸体,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出现。

    眼前如鬼魅般的女子可是他的芳儿?孟玄燕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