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暗市惊变纸灵异动
来也是个傀儡。 "都退开!"陆九溟抽出骨刀,刀柄的指骨链"哗啦"作响,"小芩,结傩戏结界! 青竹,用你的'腐骨散'!" 白小芩咬破指尖,在伞面画出血纹,伞骨上的桃枝突然抽出绿芽,迅速长成藤蔓,将纸鹤和众人圈在中间。 沈青竹从药囊里倒出把墨绿色药粉,她的手背上浮起青紫色的血管——这是调配剧毒时的反噬,"小心,这药能溶铁,沾到皮肤" 话没说完,药粉已经撒在纸鹤身上。 纸鹤发出刺耳的尖啸,翅膀上的金箔开始融化,露出里面裹着的符纸。 那些符纸不是普通的黄纸,而是用人皮浸过血写的,每道纹路都在渗黑血。 "这是'寄魂符'!"老裁缝突然拔高声音,他的刀疤在颤抖,"当年袁天罡灭我扎彩门,就是用这种符养纸灵。 这摊主是袁府的寄魂使,专门收被污染的灵物!" 陆九溟的阴籍残卷烫得几乎要烧穿衣服。 他闭了闭眼,听骨术自动运转——耳边响起无数细碎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却又被揉成一团。 他猛地睁眼,盯着纸鹤膨胀的腹部:"里面有东西! 符石!" 墨十三的脸色瞬间惨白:"不可能,我亲手封的灵核是千年雷击枣木" "那是障眼法!"陆九溟打断他,骨刀划破指尖,在刀身画出血咒,"它被换了核心!" 纸鹤突然甩动翅膀,将沈青竹的药粉震得四散。,! 白小芩的藤蔓结界出现裂痕,有黑血顺着裂缝滴下来,腐蚀着地面的石板。 陆九溟趁机冲上去,骨刀挑开纸鹤腹部的金箔,果然看见颗鸽蛋大的符石,表面刻着扭曲的"袁"字。 "抓住它!"墨十三吼道,他的右手开始剥落皮肤,露出下面雪白的纸筋——这是半人半纸的身体在强行催发灵力,"用阴阳剪!" 可就在陆九溟的指尖即将碰到符石时,纸鹤突然扭转脖颈,尖喙直刺他咽喉。 他本能地后仰,骨刀擦着纸鹤的翅膀划过,撕下块带血的符纸。 纸鹤趁机振翅,"轰"地撞破结界,朝着暗市外的荒山飞去。 众人追出暗市时,雨已经停了。 月光下,纸鹤停在半山腰的废弃祠堂前,祠堂的木门上贴着褪色的黄符,门环是两个青铜鬼面,正往下滴着黑褐色的液体。 "吱呀——" 木门自己开了。 祠堂里飘出股腐肉混着檀香的味道,比暗市的诡气更浓。 纸鹤歪着头,金瞳里的猩红褪了些,竟像是在引路般,缓缓飘了进去。 "陆兄弟。"老裁缝的声音突然发颤,他盯着祠堂门楣上的砖雕——那是只衔着符石的鹤,和失控的纸鹤一模一样,"这祠堂是袁天罡当年为扎彩门立的祭庙。" 沈青竹摸了摸腰间的药囊,指尖触到里面的匕首:"进去?" 白小芩的傩戏伞在发光,伞面的血纹还没褪:"有问题。" 陆九溟握紧骨刀,刀柄的指骨链又开始发烫。 他望着祠堂里渗出的黑雾,听见里面传来个熟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是直接响在脑子里: "九溟,你终于来了。" 纸鹤的影子投在祠堂的青石板上,金箔翅膀微微发颤。 它停在中央的祭坛旁,祭坛上摆着个红漆木盒,盒盖半开,露出里面半截泛黄的绢布——上面用血写着"阴阳剪"三个大字。 祠堂里的烛火突然全灭了。:()阴行诡籍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