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习变成探连长 缘分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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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小了,如果马上跟陈吉说明,好像有点不符合道德,他想,再等半年,毕业临行前,他会原原本本把他的所有感情全盘向陈吉托出,然后去部队所在地武汉,不求结果。陈吉那么小,才大一,武汉与天津相距又那么遥远,他以为没有结果。 后来他跟陈吉说这些,听到最后一句话时,陈吉略微有点不高兴,没让他看出来。怎么能不求结果呢?陈吉只要一开始准备和他好,就是准备好一辈子的。 那年他二十二,陈吉十八,翠竹拔节花蕾绽放的年龄。 新年庆祝活动结束,热闹再次归于宁静,一日日的上课,然后期末考试,放寒假回老家过春节,又开学。 开学后的一周很快过去,又到周六。 陈吉的三人帮好友之一宿舍老五李有珍去了天津市里的舅舅家,剩下陈吉和贺捷俩,背上在劝业场买的牛仔布大书包准备去自习。书包里面有课本、小说、辅导书、作业本、笔,还有大饭盒和勺子,午饭直接在食堂吃,不用再爬六楼回宿舍取饭盒。她们仨这样的生活学习方式,获得了班上男同学暗地里一致赠送的美誉,“游牧民族”。 懒懒地到第一食堂吃了份炒面,懒懒地走到校园东南边的大教学楼阶梯教室,懒懒地摊开书和笔记本、拔开笔,开始“自习”,一节课的时间过去,陈吉趴在桌上,侧脸看着窗外,懒得看书也懒得动。 屋内暖意融融,室外还是春寒料峭,风吹打在窗户上呼呼地响,梧桐树和迎春花的干枝上下呼应地招摇。 贺捷在旁边,这回她倒比陈吉学的认真,哗哗的写完好几份作业,察觉到陈吉不同寻常,开始一会儿看看陈吉,一会儿看看陈吉。 然后她问,“有心思?” “有。”陈吉很干脆很坦白,可能是因为掩藏的太深太久,想找个缺口释放一下。 “什么心思?”贺捷放下笔,歪过身子,贴过脸来。 “想连长。”哦!这么露骨,陈吉吓自己一跳。 “我看也是。” 哦!不会吧,陈吉想,我演得这么好,你还这么过敏? 贺捷说,“我觉得他也是喜欢你的。”她们都不好意思直接说出“爱”这个字眼。 陈吉欲言又止。 两个人握手静了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 “不想看书。”陈吉说。 “我们去看连长吧。”贺捷说。 陈吉真被惊着了,抬起身,瞪着她。 贺捷和陈吉本没打算出校园门,没带帽子,没带手套,没穿防寒服,都是短薄棉衣。把牛仔背包留在大阶梯教室,一路小跑到宿舍楼下,各骑上一辆二十元钱买的n手破旧自行车,向着东方,出发! 天工与天运都在河东区程林庄路上,相距大约二点五公里,出了南校门,沿着程林庄路,一直往东,骑个十来分钟就到了。 这个季节,天津的风如同所有北方的朔风,多片相叠吹过来,一片一片都带着力度,割在脸上和手上生疼,不像陈吉老家江南的熏风,一团团软软地滋润过来。不过她俩没受影响,骑得飞快,额头吹的冰凉,脸蛋吹的红扑扑,身子和心里却都热烘烘的。 到了天运,和传达室说过来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