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露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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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壶倒着喝了两杯。 花烛和五色梅见她喝酒,有些担忧:“小姐……” 虽然京都的糟心事儿一件不少今日进宫回禀也是心惊肉跳压抑不已,但现在身边有心爱的未婚妻的范闲难得显得十分得意,喝了几杯之后脸色都红了起来,眉梢眼角都透出喜悦,也不管那边拼上酒了的高达和五色梅,殷勤地给林婉儿夹菜,间或照顾一下跟范思辙边说边吃的林大宝。此时抬眼瞧见花烛似乎有点儿想拦着许朝暮喝酒,摆了摆手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地劝道:“花烛你别拦着你们小姐了,她啊现在怕是得多喝几杯,好壮胆呢!” 秋露白这酒,喝着甘甜清冽很好入口,但咽下之后劲道不算太小,只两杯下肚许朝暮就觉得热气往脸上涌,此时听到范闲这么说,不甚有力气地瞪了他一眼。 范闲不为所动:“酒壮怂人胆,多喝点是应该的,应该的哈哈哈哈!” 花烛眼瞧着自家脸色已经红起来的小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下去,表情有点儿麻木。 范闲从来没有跟许朝暮一起喝过酒,或者说,在座的这些人除了花烛,甚至五色梅都不晓得许朝暮的真实酒量…… 坐在许朝暮身边的花烛长叹了口气,拿起筷子无声地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她得快点儿了,尽快准备好应对稍后醉了酒的她家小姐。 …… 李承泽出了宫门,一眼就瞧见了等在 马车边上的谢必安。 他快步走过去,一语不发地跳上马车,谢必安十分贴心地说了一句:“许小姐不在许宅。” 李承泽动作一顿:“……范闲说有约是……” 谢必安看了一眼李承泽,继续说道:“有许小姐一份,在珍馐阁。” 李承泽抿了抿嘴,一掀帘子钻进车厢,敲了一敲:“去珍馐阁。” 李承泽到珍馐阁的时候已经不算早,天色全暗了下来,一楼没什么人,带着谢必安正要上楼的时候……瞧见了端着一碗汤从厨房方向出来也正要上楼的花烛。 醒酒汤。 能让花烛亲自来端…… “她喝酒了?” 花烛瞧见李承泽眉头都要竖起来显然十分不悦的样子,顿了一顿还是诚实地点了头。 “……你们就让她喝酒了?”李承泽声音并没有变得更高,反而低沉了下去,但花烛却差点儿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不是还有伤?” “……小姐的伤已经大好了。”花烛垂着眼睛硬着头皮解释:“只剩到疤不碍什么……” “胡闹!” 李承泽一甩衣摆,没在跟花烛说什么,抬脚就上了楼。 花烛看了一眼默默跟上的谢必安,长叹了口气。 小姐,这次……你真是自求多福吧。 今日晚间二楼没有招待别的客人,许朝暮和范闲他们并不在李承泽惯常呆的包间,而在更大的一间里面,隔音没有多好,李承泽来到包间附近的时候就已经能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再上前两步走到包间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范闲笑着怂恿许朝暮唱歌…… 门口的李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