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真相浮出血脉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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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的生辰八字,又设计让三位公子相继暴毙,就是为了坐实您'克夫'的罪名,将您逐出天枢星——这样真正的辰血就不会威胁到他们的计划。" 苏晚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意顺着神经窜到头顶。 她想起被驱逐那日,周氏端着送行的茶盏,眼底的笑意像淬了毒的刀:"阿竹,荒星虽苦,总比克死亲爹好。"那时她以为是自己命硬,原来从她落地起,就被人织了张网,网里的每个"灾星"标签,都是为了将她困成待宰的羔羊。 "他们要血祭做什么?"陆昭问,拇指轻轻蹭过苏晚竹发颤的手背。 "复活。"墨先生的声音像块碎瓷,"复活前朝那位被天枢星皇室屠了满门的太子。 韩无夜是他的影卫统领,苏怀瑾是他当年的谋士。 他们需要辰之血脉的命祭,才能解开封印太子魂魄的锁魂阵。" 密室里突然静得可怕,只听见血影草叶片舒展的沙沙声。 苏晚竹望着石壁上跳动的烛火,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阿竹,别学娘亲的软弱。"原来母亲早知道自己的血脉,却为了阻止当年的血祭,甘愿被苏家唾弃,被世人误解。,! "三日后。"她松开陆昭的手,转身将青铜徽章收进怀里。 血影草的香气裹着她的声音,像把磨了五年的刀,终于要出鞘,"我去。" "不行。"陆昭的声音突然发紧,他想拉她的手,却被她避开。 伤口的金芒突然大盛,疼得他额角沁出冷汗,"那是陷阱,他们要的就是你的命。" "所以更要去。"苏晚竹摸出怀里的毒囊,里面装着荒星最烈的蚀骨粉,"我倒要看看,他们是要我的命,还是要我母亲用一生守护的真相。" 墨先生退到门边,青衫被夜风吹得鼓起:"老奴去备马车,三日后子时,祖庙后巷见。"门扉闭合的瞬间,他又补了句,"夫人若泉下有知,定要夸您比她更像辰星的女儿。" 陆昭突然抓住苏晚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的掌心滚烫,像是要把体温烙进她的血肉里:"阿竹,我陪你去。" "你的伤" "不碍事。"他扯了扯染血的纱布,金芒却更盛了几分,"当年在诏狱,我被打断三根肋骨还能翻墙上房。这点毒针难不倒我。" 苏晚竹望着他眼底的暗涌,突然笑了。 那笑容不像在荒星时的狠辣,也不像回府后装的柔弱,倒像是七岁那年,母亲带她去看荷花,她蹲在池边扑蝴蝶时的模样:"好,我们一起。" 夜更深了,血影草的香气漫出密室,混着青铜徽章的冷意,飘向天枢星的夜空。 祖庙方向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咚—— 陆昭望着苏晚竹的侧影,喉结动了动。 他摸出袖中最后一颗糖,是她最爱的蜜橘味,糖纸都被体温焐得发软。 他将糖塞进她掌心,指腹轻轻蹭过她腕间的红绳:"等事了,我带你去城南买糖人。" 苏晚竹捏着糖,甜味在指尖蔓延。 她望着石壁上两人交叠的影子,轻声道:"好。" 窗外,启明星已爬上东边的天空,像把淬了光的刀,正缓缓劈开夜幕。 密室烛火在铜灯里噼啪作响,陆昭靠在石墙上,左手无意识摩挲左肩纱布。 毒针留下的金芒已淡成浅黄,但抬臂时仍有细微滞涩——韩无夜的毒术到底留了根刺在血肉里。 苏晚竹正低头整理荒星带回来的毒囊,听见动静抬眼,撞进他沉如深潭的目光。 "阿竹。"陆昭开口,声线比往日多了层砂纸般的粗糙。 他右手探入衣襟,指尖在锁骨下方暗袋顿了顿,摸出枚羊脂玉佩。 玉质因常年贴身温润如脂,表面浮着淡青云纹,最中央刻着极小的"昭"字,边缘还凝着半枚氧化的血渍。 苏晚竹瞳孔微缩。 她认得这纹路——五年前在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