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祠堂惊变毒玉碎魂反噬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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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就是用蜡壳裹着毒粉的'神药'?" 话音未落,她已将放大镜对准血玉。 烛火在镜片上折射出细碎光斑,照见玉身表面极淡的粘合痕迹——两条几乎与纹路重合的细缝,像被刀背轻轻划过的茧。 "看这里。"她将放大镜递向最近的三长老,"玉壳是拼接的,中间填了东西。" 三长老接过放大镜的手在发抖。 他凑近一瞧,喉结猛地滚动两下,镜柄"当啷"掉在青砖上。 赵明远的脸瞬间白过案上的素烛。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玄色锦袍下摆扫翻了供桌旁的茶盏,瓷片飞溅的脆响里,他扯着嗓子喊:"妖言惑众!这定是你从荒星学来的邪术——" "那便验一验。"苏晚竹弯腰拾起那枚血玉,指尖在粘合处轻轻一按。 玉身果然发出细微的"咔"声,像荒星沙暴天里,冻硬的兽骨裂开的动静。 她望着赵明远骤缩的瞳孔,突然笑了,"长老不是说这是前朝余孽的信物么?不如用祠堂的香火烤一烤,看它显不显灵。",! 不等众人反应,她已将血玉搁在香炉旁。 檀香的热气裹着玉身,原本斑驳的暗褐纹路渐渐泛红,像被火烤化的血。 "三小姐疯了!"苏怜月的石榴裙蹭着供桌往后缩,发间珠钗撞出乱响,"那是祖宗牌位前的香炉——" "砰!" 一声轻响打断了她的尖叫。 血玉表面裂开蛛网似的细纹,一缕淡紫色烟雾从中渗出来,像条吐信的蛇。 祠堂里炸开一片惊呼。 林氏的绢帕掉在地上,她捂着口鼻退到墙角;二房的庶子撞翻了烛台,火舌舔着幔帐往上窜;连苏文远都站了起来,胡须抖得像风中的芦苇。 "毒烟!"春桃的尖叫带着哭腔,她扑过来要拉苏晚竹,却被苏晚竹反手按住肩膀:"退到门口,别碰烟雾。" 烟雾越散越浓,带着股甜腻的腥气,像腐坏的曼陀罗。 赵明远踉跄着撞在供桌上,玄色锦袍被烛火燎出个洞,他盯着那团紫雾,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这毒烟他再熟悉不过,上个月他刚让手下从黑市买了十匣,说好要混在苏晚竹的茶里。 周氏站在祠堂门口,被两个锦衣卫架着。 她望着那团紫雾,鬓角的珍珠簪子"啪"地掉在地上。 原来赵明远没按计划来——他们本打算在苏晚竹房里搜出血玉时,她便哭着替继女求情,坐实苏晚竹"不知悔改"的罪名。 可现在她望着赵明远烧焦的袍角,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都退下!" 一声冷喝劈开混乱。 陆昭带着四名锦衣卫撞开祠堂门,玄色飞鱼服翻卷如浪。 他的目光扫过满室狼藉,最后落在苏晚竹身上。 她站在烟雾边缘,素白衫子被熏出几道灰痕,发间的随云髻散了半缕,却仍挺直脊背——像株长在荒星岩缝里的野荆,风越大,越往上窜。 "封门!"陆昭甩出兵刃,寒光掠过众人头顶,"取冰魄草来!" 四名锦衣卫迅速散开,两人用浸了水的锦缎封住门窗,两人从怀中取出青瓷瓶,将绿色药粉撒向毒烟。 紫雾遇药粉便像雪遇阳光,滋滋作响着消散。 陆昭解下腰间的丝帕,裹住血玉残片,转身时瞥见赵明远发颤的指尖,冷笑一声:"苏长老,这血玉里的毒烟,倒和上个月西市毒杀商户的案子用的一样。" 赵明远的膝盖"咚"地磕在青砖上。 苏晚竹望着他瘫软的模样,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话:"要让他们自己把刀递到你手里。"她摸了摸腕间的素绢带,那是母亲旧衣改的,还留着淡淡皂角香。 "陆千户。"她往前走了半步,素白衫角扫过赵明远的玄色锦袍,"劳烦你彻查。毕竟"她顿了顿,眼尾微微上挑,"这血玉要是真和前朝余孽有关,苏家可担不起这罪名。" 陆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 他从怀中摸出颗桂花糖,不动声色地塞进她掌心。 祠堂里的人渐渐散了。 苏晚竹捏着那颗糖往回走,月光落在她肩头,将影子拉得老长。 春桃抱着她的外衫跟在后面,絮絮说着周氏被家主叫去训话的事,她却充耳不闻——她的目光落在袖中半块血玉残片上,在月光下,残片缝隙里似乎沾着些淡金色粉末,像极了荒星黑市传说中的"蚀魂粉"。 深夜,苏晚竹借着烛火打开密室。 墙上的暗格"咔"地弹开时,她将残片放在青铜灯案上。 烛火摇晃间,那点淡金粉末突然闪了闪,像双藏在黑暗里的眼睛。:()克夫命格的末日废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