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校场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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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竹简上比划,像是要把竹简当敌人捅。 只有谢允之还算镇定,铺开竹简,磨墨,落笔。只是写着写着,就会停下来,反复斟酌用词,生怕又被批“华而不实”。 “谢狐狸,‘民生多艰’后面接什么比较有深度?”萧景珩凑过来问。 谢允之头也不抬:“‘然庙堂之上,肉食者鄙’,或者‘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哦哦!”萧景珩赶紧记下。 陆沉舟闷闷地插了一句:“……直接写‘当官的不干人事’,不行吗?” 萧景珩和谢允之同时沉默地看向他。 陆沉舟:“……算了,当我没说。” 夜深了。 萧景珩写得眼皮打架,哈欠连天。 陆沉舟早就放弃了“写作”,改成帮谢允之磨墨,虽然动作粗鲁,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谢允之写了又改,改了又写,脚边扔了一堆废稿。 “不行了……小爷我要猝死了……”萧景珩哀嚎一声,趴倒在桌上。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叩叩”两声。 三人同时警觉地抬头。 萧景珩走到窗边,小心推开一条缝。 外面没人,窗台上放着一沓写满了字的竹简。 他拿进来,翻开一看,愣住了。 是策论。字迹工整,条理清晰,引经据典,深入浅出。一篇是萧景珩风格的(稍微提升了点水准),一篇是陆沉舟风格的(直白但有力度),还有两篇是谢允之和赵无咎风格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四篇策论,篇篇都能达到甲等水平。 “这……谁送的?”陆沉舟凑过来看,一脸惊讶。 谢允之拿起属于自己的那篇,仔细看了看,眼神复杂:“笔迹是模仿的,但这内容……非高人不能为。” 萧景珩翻来覆去地看着竹简,心里冒出个荒谬的念头。 该不会是…… 不可能!那女人怎么会这么好心! 第二天,四个人硬着头皮交上了“自己写”的策论。 沈清弦一份份看过去,没说话。 萧景珩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会看出来吗? 会拆穿他们吗? 沈清弦看完最后一份,抬起眼,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 “尚可。” 只有两个字。 然后就开始讲解别的。 四个人同时松了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下课后,萧景珩磨磨蹭蹭走在最后。 等人都走光了,他凑到讲台边,压低声音: “那个……昨晚的竹简……” 沈清弦正在整理书卷,闻言动作没停,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什么竹简?” 萧景珩一噎。 她这是……不承认? “就是……窗台上的……”他支支吾吾。 沈清弦直起身,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萧世子。” “与其关心无关的竹简,不如想想明日的《诗经》背诵,你可能达标?” 萧景珩:“……” 好吧,你赢了。 他灰溜溜地走了。 走到门口,却听见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 “伤药,谢了。” 萧景珩脚步一顿,猛地回头。 沈清弦已经抱着书卷转身往后门走去,只留给他一个清瘦的背影。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 萧景珩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口,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有点痒,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抬手摸了摸鼻子,低声嘟囔: “原来……她也会道谢啊。”:()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