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张清鸢来靖安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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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云城见到你的那天起,我就喜欢你了!我卖了祖宅,带了三十个能替你拼命的人,赶了十天路,吃了多少苦都不怕,我就是想陪着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身边有了别人?” 沈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她的手,语气里带着无奈,却依旧保持着距离:“张小姐,你冷静些。当年青云城多谢你相助,但我对你,从来只有感激,没有别的意思。” “感激?”张清鸢的哭声更响了些,泪水打湿了玄色劲装的衣襟,“我不要你的感激!我知道我性子烈,不像别的姑娘那样温柔,可我能帮你打仗,能替你挡危险,我哪里比不上她?” 帐外,刚走出没两步的楚昭雪,脚步猛地顿住。她手里的零食袋“啪嗒”掉在地上,薯片撒了一地,却没心思捡——帐里张清鸢的哭声和那句“我喜欢你”,像惊雷似的炸在她耳边。她僵在原地,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疼,眼眶也瞬间红了。 不远处,周霆一家子和周凯正躲在帐帘旁的树后,把帐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周霆叹了口气,抬手按住想上前的周凌峰,低声道:“别过去,让他们自己说清楚。”周虎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尴尬;周豹皱着眉,没说话;周凌云看着楚昭雪孤零零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担忧;周凯则轻轻叹了口气,望着帐门,神色复杂。 楚昭雪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悄悄往后退了退,躲到了帐帘的另一侧——她不想让沈砚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也不想打断帐里的对话,可耳朵却不听使唤,依旧紧紧抓着帐里的每一个字。 帐内,沈砚看着哭得浑身发抖的张清鸢,语气软了些,却依旧坚定:“张小姐,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昭雪她……是能跟我并肩,也能让我安心的人。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不能回应你。你卖了祖宅,我可以帮你在永安城置处宅子,你的人,若愿意留下,我会按军中规矩安排;若不愿,我也会送你们安全回去。” “我不要宅子,也不要安排!”张清鸢猛地抹掉眼泪,眼神里带着倔强,“我只要你!沈砚,我不会放弃的!” 沈砚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指尖下意识掐住眉心——一边是哭红了眼、态度决绝的张清鸢,一边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楚昭雪,他这辈子处理军务从不含糊,偏偏遇上儿女情长的事,竟半点法子都没有,只能僵在原地,连话都说不顺畅:“张小姐,你……” 话还没说完,帐帘“哗啦”一声被掀开,夜风裹着寒气闯进来,带着点细碎的草屑——楚昭雪站在帐门口,眼眶还红着,却没掉一滴泪,下巴微微抬着,像只不服输的小兽。她手里攥着那个皱巴巴的银零食袋,袋口的薯片碎渣漏了些出来,显然是刚才在帐外捡起来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没看沈砚,目光直直落在张清鸢身上,声音还有点发哑,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我都听到了。你说你会武功,能替他挡危险,那我们就比比看——明天就在军营的校场,谁的功夫好,谁更能帮到砚哥哥,谁才配站在他身边。” 这话一出口,帐里瞬间静得能听见灯火“噼啪”的燃响。张清鸢哭到发颤的肩膀猛地顿住,泪眼朦胧地抬头看向楚昭雪——眼前这姑娘穿着浅粉衣裙,看着娇娇软软,说出的话却带着股硬碰硬的劲儿,倒让她愣了愣,连眼泪都忘了掉。她抹了把脸,玄色劲装的衣襟上蹭出两道泪痕,却也燃起了斗志:“比就比!我张清鸢练了十几年武,还从没怕过谁!”,! 沈砚彻底懵了,张了张嘴想劝,却被楚昭雪抢先一步——她转头看向他,眼底还带着红,却闪着亮:“砚哥哥,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别管。明天你就看着,我不会输的。”她了解自己的武功,这些天跟着沈砚也没懈怠,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因为“柔弱”就被比下去,不想让沈砚为难,更不想把他让给别人。 张清鸢也站起身,理了理皱巴巴的劲装,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明天辰时,校场见。谁要是输了,就主动离开,别再缠着沈砚。”她不信自己会输给一个看着没经过多少风浪的姑娘,更不信自己十几年的武功,比不过对方。 灯火映着两人的脸,一个红着眼却坚定,一个抹了泪却锐利,空气里像是有看不见的刀刃在交锋。沈砚看着这架势,知道劝也劝不住——这两个姑娘,一个性烈如火,一个外柔内刚,一旦认了死理,谁都拉不回来。他只能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你们……别伤着自己。” 楚昭雪没应声,只是攥紧了手里的零食袋,转身往帐外走——经过沈砚身边时,她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只轻声说了句:“砚哥哥,明天记得来看。” 张清鸢也跟着往外走,路过楚昭雪身边时,两人眼神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却都透着股“势在必得”的劲儿。帐帘落下,将两人的身影隔开,也把帐内的沉默留给了沈砚。他望着空荡荡的帐门,无奈地摇了摇头——明天这校场,怕是要热闹了。 而帐外的树后,周霆一家子和周凯早把里面的对话听了个全。周凌峰眼睛一亮,拽着周凌云的胳膊:“哥!明天有比武看!”周霆捋了捋胡子,笑着点头:“也好,让她们自己了断,总比闷在心里强。”周凯则望着校场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这永安城的日子,怕是再也闲不住了。:()大衍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