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赵珩急火攻心应天府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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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藏着算计:“告诉康王,合作可以谈,但需等他在应天府站稳脚跟,先除掉柳乘业安插在边境的眼线再说。” 他顿了顿,补充道,“黄金留下,就当是他的‘诚意’,至于官职承诺,让他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说。” 密使无奈,只能带着回复返程。而应天府的柳乘业,很快便通过暗线得知了康王拉拢沈砚的消息,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沈砚小儿,倒是比想象中谨慎。不过没关系,老夫有的是耐心,等你和康王缠上,再一起收拾!” 他转身吩咐心腹,即刻加强对靖安郡的监视,一场暗流涌动的博弈,正悄然升温。 应天府的夜色,藏着淬毒的寒光。定王赵宸是赵珩最小的儿子,年仅十六,羽翼未丰,既无兵权也无党羽,在诸王争储的漩涡里,成了最易被拿捏的软柿子——谁都没想到,他会成为这场争斗中第一个倒下的人。 这日午后,一名自称瑞王府侍从的人,捧着一碟精致的桂花糕来到定王府,笑着说道:“我家殿下感念定王独自守府清寂,特意让御厨做了您最爱的口味,让小的送来尝尝鲜。” 赵宸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险恶,只当是兄长的关怀,毫无防备地吃了两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不到半个时辰,剧烈的腹痛便席卷全身,赵宸蜷缩在榻上,口吐黑血,手指死死攥着床单,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解,话未说完便没了气息。府中侍从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去请御医,可太医赶到时,只查出是中了剧毒,却查不出毒源来自何处——那碟桂花糕早已被来人收走,连“瑞王府侍从”的身份都无从考证。 定王暴毙的消息像惊雷般炸响京城,瞬间引发轩然大波。十位皇子人人自危,却无一人能确定凶手:康王赵顼暗自猜测是某皇子忌惮幼弟日后可能争储,先下手为强;靖王赵瑜则趁机散播流言,一会说是“定王触怒先帝旧部被灭口”,一会说是“勾结外敌遭报复”,想浑水摸鱼;其余皇子或闭门查探,或互相猜忌,却连半点实据都找不到——没人敢轻易指认谁,生怕引火烧身。 大臣们更是噤若寒蝉,朝堂上讨论定王之死,只敢泛泛而谈“严查凶手”,没人敢提及“皇子争斗”四字。丞相府内,柳乘业捻着胡须,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点破——他隐约猜到是瑞王手笔,毕竟定王与瑞王曾有过微小嫌隙,且瑞王最需借“清除弱敌”立威,可他没有证据,也乐得坐视不理,反而对心腹道:“传令暗线,把流言往‘定王私通靖安郡’的方向引,既能搅乱局势,又能给沈砚父子添堵。” 应天府的恐慌愈发浓重,百姓闭门不出,街巷里满是关于“定王暴毙”的猜测,却没人能说清真相。瑞王坐在王府书房里,听闻消息后仅淡淡吩咐“严查府中是否有侍从擅自外出”,看似关切,实则滴水不漏——他做得极为隐蔽,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任凭众人如何猜测,也绝不会有人将怀疑的矛头精准指向他。 这场无声的杀戮,成了夺储血雨腥风的开端,只是没人知道,第一个掀起风浪的,正是那位始终蛰伏观望的瑞王。 定王暴毙的余波

    还未平息,应天府的空气里仍飘着猜忌的味道,瑞王赵琪的目光,已悄然落在了寿王赵祺身上。 寿王向来以“与世无争”示人,紧闭王府大门,表面不问世事,实则在府中偷偷囤积粮草兵器,还暗地联络了几位前朝老将,虽未明目张胆站队,却已悄悄攒下了不小的实力——这一点,没能逃过瑞王的眼睛。在瑞王看来,寿王的“低调”不过是伪装,等他羽翼丰满,迟早会成为夺储路上的硬茬,不如趁他还未完全暴露,先将隐患掐灭在萌芽里。 这几日,瑞王频繁召心腹密谈,书房的烛火常常亮至深夜。他让人紧盯寿王府的动静:何时开门采买、哪些人来往、甚至连寿王的饮食作息都摸得一清二楚,可始终没有下达动手的命令。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既要不重蹈“定王暴毙”引发的轩然大波,又要让寿王的死看起来像意外,最好能嫁祸给其他皇子,让自己坐收渔利。 王府之外,没人察觉到瑞王的心思。其他皇子还在为定王之死互相猜忌,寿王依旧紧闭大门,以为能靠“隐身”躲过争斗,却不知一双狠厉的眼睛早已盯上了他。丞相柳乘业倒是隐约猜到了瑞王的图谋,某次觐见时旁敲侧击:“寿王闭门不出,反而更让人起疑,殿下若想清障,老臣可助一臂之力。”瑞王却淡淡摆手:“不急,等风声再缓些。” 他的隐忍,藏着比毒杀定王时更甚的算计。寿王不同于毫无根基的定王,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瑞王要做的,是一场毫无痕迹的“清除”,让寿王成为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