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萧焕拜访沈伯山买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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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此刻,营寨里的抱怨声仍未平息,士兵们看着手里的劣质物资,脸上的兴奋渐渐被不满取代。萧焕知道,若粮草不能尽快送到,别说攻打平南郡,恐怕连军心都要散了。,! 靖安王府书房,沈砚手里掂着一块沉甸甸的金锭,金锭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他眉眼弯成了月牙,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甚至还轻轻抛了抛金锭,听着清脆的声响,开心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父亲您看!”他把金锭递到沈伯山面前,语气里满是得意,“这只是第一批定金里的一小部分,萧焕那老狐狸,硬生生把精铁、香料和真金白银都送上门来,还得对我们感恩戴德!” 沈伯山放下茶杯,看着儿子这副喜形于色的模样,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嘴角却藏着笑意:“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不过是赚了些物资和钱财,就乐成这样?” “这可不是普通的钱财!”沈砚收起笑容,却依旧攥着金锭不放,“这是萧焕的家底,是他北上征战的本钱!我们既没得罪他,又榨干了他的积蓄,还让他带着一堆次品物资去打平南郡,说不定还能让他吃个大败仗——这买卖,稳赚不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他发现物资有问题,怕是早就离靖安郡千里之外了,想回头算账都来不及!到时候,他粮草不济,军心涣散,平南郡再守得严实些,他这场仗,有的打了!” 沈伯山看着儿子眼中闪烁的狡黠光芒,缓缓点头:“你啊,心思越来越深了。不过,做得好。” 一句话,既是认可,也藏着对儿子成长的欣慰。 沈砚嘿嘿一笑,把金锭揣进怀里,转身对门外喊道:“苏凛!过来算算,这批定金能换多少粮草和兵器!” 声音里满是雀跃,仿佛已经看到了靖安郡实力大增的模样。 中军大帐内,萧焕躺在床上,脸色铁青如铁,胸口剧烈起伏,咳嗽声震得帐帘发抖,嘴角甚至溢出一丝血丝。军医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诊脉,额头满是冷汗:“王爷,您这是气急攻心,郁结于胸,需静养,绝不能再动怒了!” “静养?”萧焕猛地拍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神却依旧怨毒,“沈砚那小畜生把我耍得团团转,用一堆破铜烂铁换走我的精铁香料,还让我带着次品物资行军,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一想到自己之前对沈砚的“欣赏”,对靖安郡兵的鄙夷,就觉得像是被人狠狠扇了无数耳光,羞辱感比战败更让他难受。 主帅病倒,加上物资问题迟迟无法解决,岭南军进攻平南郡的脚步彻底停滞。五万大军扎在边境营寨里,士兵们吃着发霉的食物,看着主帅卧病,军心渐渐浮动,抱怨声越来越大。 萧策站在帐外,望着靖安郡的方向,拳头攥得青筋暴起,猛地抽出玄铁重枪,狠狠劈向旁边的立柱,木屑飞溅间,他嘶吼着怒骂:“沈砚!你个阴险小人!敢耍我们岭南军!等我拿下平南郡,定要率军踏平靖安郡,把你挫骨扬灰!” 吼声震得周围士兵纷纷侧目,却没人敢接话——谁都知道,现在主帅生病,粮草未到,别说踏平靖安郡,能不能顺利拿下平南郡都成了未知数。 萧策骂了半晌,看着营寨里无精打采的士兵,又想起父亲卧床的模样,胸口的怒火更盛,却偏偏无可奈何。他狠狠将重枪拄在地上,枪尖插进泥土半尺,眼中满是不甘与狠厉:“沈砚,这笔账,我们迟早要算!” 而靖安王府内,沈砚刚听完斥候传回的消息,笑着对沈伯山道:“父亲,萧焕气病了,岭南军在平南郡边境停住了脚步。” 沈伯山端着茶杯,淡淡一笑:“不出所料。他急于北上,又被你摆了一道,气急攻心是必然的。这一停滞,正好给了平南郡准备的时间,也让我们能多喘口气。” 沈砚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光芒:“接下来,就看平南郡能不能守住了——最好能让萧焕再吃个亏,让他知道,西南不是他想横着走就能横着走的。” 靖安王府的议事厅里,沈砚正拿着平南郡的防务情报分析,突然,秦风浑身是汗地冲进来,语气急促:“世子!不好了!湘南王孟珏、黔南王陆承渊、南海王苏瑾,各带三万大军,已经抵达岭南军的边境营地了!” “什么?!”沈砚手里的情报“啪”地掉在地上,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凝重——他光顾着算计萧焕,竟忘了西南还有这三位手握重兵的藩王! 这头,岭南军营地瞬间被三万大军的肃杀之气笼罩。萧策握着玄铁重枪,面色紧绷地站在营门口,看着三队旗帜鲜明的人马缓缓逼近——孟珏一身青衫,骑在白马上,眼神深沉如潭;陆承渊铠甲鲜明,腰间配着弯刀,满脸桀骜;苏瑾穿着锦袍,手摇折扇,看似闲适,眼底却藏着算计。 “萧贤侄,别来无恙啊。”孟珏勒住马缰,目光扫过营寨里无精打采的士兵,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听闻萧王叔气病了?连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