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三个条件我要保秦家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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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沈砚的布防图,眼神沉凝,“但成大事者,必须学会取舍。沈砚的计策能让我们少流血,保下秦家,也能稳住民心。这笔买卖,我们不亏。”他顿了顿,看向萧策,“传我命令,按沈砚的计策部署,明日午时,全力攻打苍梧内城!” 午时的阳光刺破云层,洒在苍梧关的内城墙上,秦家的“秦”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下,秦岳拄着长枪站在城头,银甲染血,身后是四万秦家军——他们中有白发苍苍的老兵,有十六七岁的少年,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决绝,没有一丝惧色。,! 城下,30万岭南军主力列成密密麻麻的方阵,先锋营的残兵也重整旗鼓,萧策一身染血的银甲立在阵前,身后是黑压压的铁骑、步兵和攻城部队。随着萧焕一声令下,三枚烟雾弹腾空而起,在内外城之间的巷道里炸开,灰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遮住了秦屿暗堡的视线。 “敢死队,填暗沟!”萧策怒吼一声,数千名敢死队员扛着沙袋,冒着城墙上稀疏的箭雨冲向暗沟。秦屿在暗堡里嘶吼着指挥射击,箭矢穿透烟雾,不断有敢死队员倒地,沙袋滚落,鲜血顺着沟沿流淌,可剩下的人依旧前仆后继,用尸体和沙袋一点点填埋着尖刺密布的暗沟。半个时辰后,三道暗沟被填平,可敢死队也折损了近三千人。 “炸药准备,轰开瓮城侧门!”随着一声令下,三架改良后的轰天雷被推到东门侧门处,导火索点燃,“轰”的一声巨响,砖石飞溅,侧门被炸开一道丈宽的缺口。岭南军士兵蜂拥而上,可刚冲到缺口处,就遭遇了秦峰率领的瓮城守军——秦峰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单手举着虎头盾,身后的士兵列着盾阵,刀斧手藏在盾后,见岭南军冲来,齐声怒吼着劈砍。 “杀!”秦峰嘶吼着,盾牌挡住迎面而来的长枪,右手长刀劈落,将一名岭南军士兵砍成两半。他的身边,秦骁握着短枪,虽年少却眼神凶狠,一枪刺穿一名士兵的喉咙,溅了满脸血也浑然不觉。瓮城的狭窄地形让岭南军无法展开阵型,只能一个个往里冲,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数条人命的代价,尸体很快堆到了缺口处。 城头上,秦岳亲自操控着滚石机,巨大的石块砸向城下的岭南军方阵,砸出一片血雾。秦恒守在南门,听闻东门告急,立刻派预备队支援,可刚冲出城门,就遭遇了岭南军的轻骑营,双方在巷道里展开白刃战,秦恒的长枪刺穿一名骑兵的胸膛,自己的肩头也被砍中,鲜血喷涌而出,却依旧指挥士兵抵抗。 秦越的预备队藏在瓮城两侧,见岭南军冲进大半,立刻下令“关门打狗”,箭矢和滚石倾泻而下,岭南军被困在瓮城中间,惨叫声此起彼伏。萧焕见状,下令调来更多兵力,用盾牌组成防护墙,硬生生在瓮城中间撕开一道口子。秦越挥舞着御赐佩刀,嘶吼着冲上前,刀刃砍得卷了边,接连劈倒数名士兵,可岭南军士兵源源不断地涌来,数把长枪同时刺穿他的双腿,一把长刀砍中他的后背,秦越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却依旧死死攥着佩刀,怒目圆睁地盯着敌人,直到被两名岭南军士兵死死按住,才不甘地骂出声:“狗贼!有种杀了老子!” 秦嵩的弓弩营箭支耗尽,他下令士兵放下弓弩,拿起刀斧冲下城头,和岭南军近战。他的断弦弩被当作武器,砸向一名士兵的脑袋,自己的腹部却被长刀划开,肠子流出,他咬着牙将肠子塞回腹中,用布条缠住,继续挥斧砍杀,直到力竭倒地,被士兵拖回后方救治。 战斗从午时打到深夜,内城的每一条巷道、每一座房屋都成了战场。秦家军士兵宁死不退,有的抱着岭南军士兵跳下城墙,有的点燃炸药和敌人同归于尽,秦家的子弟更是个个血战到底——秦峰的左臂被砍断,依旧用右手持刀,直到昏迷倒地;秦骁的左腿被射穿,趴在地上用短枪刺杀敌人;秦渊为了保护秦岳,替他挡了一箭,胸口血流不止,仍拄着长剑站立;秦屿的暗堡被炸药炸毁,他带着残兵冲出,浑身是火地扑向岭南军,烧伤大半仍不肯投降。 岭南军虽然兵力占优,却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铁骑营损失过半,步兵营折损七万,攻城部队伤亡近五万,30万主力军加上先锋营残兵,总共损失了十二万余人,比沈砚预估的多了三倍。萧策在乱战中被秦峰砍中肩膀,鲜血浸透了甲胄,却依旧嘶吼着指挥士兵冲锋;萧焕站在阵后,看着尸横遍野的战场,眉头紧锁,这场胜利,远比他想象中更惨烈。 午夜时分,内城的最后一道防线被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