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绝情帝王家被放弃的赵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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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有什么利用价值!本王本想等他回京,借机罗织罪名除掉,没想到沈砚敢坏我好事!”他踱来踱去,龙靴碾过碎瓷片发出刺耳声响,“他以为有了靖安郡和李奎的步军,就能无法无天?” 柳乘业放下茶杯躬身道:“殿下稍安勿躁,沈砚私藏皇子本就是大罪。咱们联名其他皇子上书陛下,弹劾他‘抗旨不遵,私匿罪臣,意图不轨’,陛下本就对他心存忌惮,再加上众皇子施压,必定会对他猜忌,说不定还会派军前往,咱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好!就这么办!”赵瑾眼睛一亮,立刻吩咐,“你去联络瑞王、荣王他们,就说沈砚私藏赵玮恐对各位皇子不利,让他们一同上书!”柳乘业躬身应下,眼底闪过阴狠算计——打压沈砚既能帮雍王巩固势力,也符合自己的利益。 消息传开,众皇子反应各异:荣王赵琛当即同意联名,巴不得除掉沈砚这个威胁;瑞王赵琪犹豫片刻后也点头,不愿得罪雍王;贤王赵玥虽有不忍,却不敢公然反对,只能沉默;其余几位皇子或看热闹,或想讨好雍王,纷纷附和。一时间,针对沈砚的弹劾奏折如雪片般飞向养心殿,而远在靖安郡的赵玮,还在步军营里咬牙坚持,丝毫不知自己又成了别人斗争的棋子。 养心殿内,堆积如山的弹劾奏折被随意堆在龙案一角,赵珩瞥都没瞥一眼,只漫不经心地翻着北疆的军报,神色淡然得仿佛那些奏折谈论的不是“抗旨私匿皇子”的大事,而是无关痛痒的家常。 “陛下,众皇子联名弹劾沈砚,此事关乎皇家威严,不可不察啊!”太监小心翼翼地提醒,生怕触怒龙颜。 赵珩终于抬眼,眼神里满是不耐,随手将军报扔在案上:“察?察什么?一个失势的皇子,一个刚稳住靖安郡的王,孰轻孰重,你们分不清?” 他起身走到殿中,龙袍扫过满地奏折,语气陡然严厉:“传旨,让外面那群皇子滚进来!” 片刻后,雍王、瑞王等十一位皇子鱼贯而入,个个垂首而立,等着父皇下令处置沈砚,却没料到迎来的是劈头盖脸的训斥。 “你们一个个,眼里就只有内斗!”赵珩的声音震得殿内梁柱嗡嗡作响,“赵玮战败被俘,早已是皇家的污点,沈砚留着他,无非是多了个无关紧要的筹码,难不成还能靠他颠覆皇权?倒是你们,联名弹劾,闹得沸沸扬扬,生怕别人不知道皇家子嗣个个心胸狭隘,只懂落井下石?” 雍王脸色一白,急忙躬身辩解:“父皇,沈砚抗旨不遵,私藏罪臣,实乃藐视皇权……” “藐视皇权?”赵珩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他刚帮朕稳住靖安郡,免除了一场兵祸,这就是你们说的藐视皇权?朕看你们是怕沈砚势力壮大,影响你们争储吧!” 他目光扫过众皇子,眼神冰冷:“沈砚手握靖安郡军政,李奎的步军骁勇善战,真把他逼急了,他倒向任何一位皇子,或者干脆自立,都是麻烦!赵玮现在就是条没人要的狗,沈砚愿意养,就让他养着,总比逼得沈砚反了,或者让他把赵玮送回来,给你们添个‘诛杀兄弟’的罪名强!” 贤王赵玥忍不住抬头:“父皇,可沈砚抗旨……” “抗旨又如何?”赵珩抬手呵斥,“朕要的是靖安郡安稳,是皇权稳固,不是纠结于一道放不放废子的圣旨!你们要是有本事,就去北疆立军功,去朝堂理政务,别天天盯着一个没用的兄弟和一个刚站稳脚跟的靖安王死缠烂打!” 众皇子被训得面红耳赤,纷纷低下头,没人敢再说话——他们没想到,父皇竟觉得赵玮的事如此无关紧要,更没想到自己的算计,在父皇眼里不过是可笑的内斗。 “都给朕滚回去!”赵珩怒喝一声,“再敢为这事联名上书,休怪朕不客气!” 众皇子如蒙大赦,躬身退出养心殿,殿外的阳光照在他们脸上,却个个神色难堪。雍王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不甘——他精心策划的弹劾,竟被父皇如此轻易地驳回,还落了个“心胸狭隘”的评价。 养心殿内,赵珩重新拿起北疆的军报,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沈砚留着赵玮也好,正好能牵制他,让他不敢轻易异动;而那群皇子,经此一训,也该安分些了。至于赵玮,死在靖安郡还是活在靖安郡,于他而言,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靖安郡的秋风卷着枯叶掠过步军营,正规士兵的营帐里飘出阵阵香气——今日是炖肉,肥瘦相间的肉块在锅里咕嘟作响,混着姜片的鲜气,飘得老远。赵玮缩在新兵营的角落,手里攥着一个硬邦邦的白面馒头,另一只碗里是清得能照见人影的杂粮粥,几粒糙米沉浮着,连点油花也没有。 这是他在新兵营的第三个月。沈砚给正规士兵的伙食确实周周不重样:周一有酱肘子,周二炖鸡汤,周三炒腊肉,周四焖排骨,周五蒸鱼,周六烧羊肉,周日还能喝上鲜美的骨汤,顿顿有荤有素,管够管饱。可新兵营不一样,每日三餐不是馒头配杂粮粥,就是杂粮粥配馒头,只有每月初一,才会每人分一小块带肥的肉,瘦得嚼不动,肥的腻得慌,却还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