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被灌醉的法官大人降下肉体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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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污浊的雨依然在下着,拍打在这间熄了灯的律师事务所的玻璃上。浓重的阴云覆盖了整片叙拉古的天空,也包括了新沃尔西尼这块小小的移动城邦。现在是早上十一点四十三分,微弱的光线从三十度角打开的百叶窗中透了过来,照在灰白色的书页上,让人丢失了时间概念。男人推门而入,把湿漉漉的大衣脱去,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有些拘谨地甩了甩同样湿漉漉的头发。“先生,你右手边的毛巾可以把尾巴擦干。”正在看书的棕发鲁珀把身旁的落地灯拉开,这才让这间冰冷的屋子多出了一分暖色调,也恰好让门口尴尬的男人找到了毛巾。“对不起,法尔科内女士,我的视力不太好,看不清暗处的东西。”“恩格尔探长?”倒在办公椅上的斥罪听到了男人声音,不禁直了直腰板。“别那么叫我,法尔科内小姐,我不喜欢别人称呼我的时候带上职位。”男人擦完尾巴,把毛巾叠好,放在一边,“我觉得……这会为双方的沟通带来障碍。”“那好,恩格尔先生,请进。”年轻的新沃尔西尼总探长拍了拍粘在西服上的雨滴,坐在斥罪面前,落地灯柔和的暖光投射在他线条刚挺的面颊上,增添了几分柔和的色彩。“法尔科内小姐,刚刚来的时候您像是在看书,这么暗的光线为什么不开灯呢?”“我只是想感受一下新沃尔西尼的阴天和叙拉古的阴天有什么不一样。”斥罪微笑着递上一杯热茶,对恩格尔说。“那……你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吗?”“我能看清书上的文字,不是因为我的视力好到哪去——”“是因为你都到来让我打开了灯。”“是吗?”恩格尔饶有兴致地注视着面前这位前沃尔西尼最高法院院长。她同新沃尔西尼市市长切利尼娜·德克萨斯一同辞去在新政府的职务已经逾三月,但与前者的离去不同的是,法尔科内小姐在本市这条偏僻的商业街开设了这家律师事务所。现如今,政权交接的过渡期已经结束,失去了家族势力控制的新沃尔西尼正展现出蓬勃的生机。在普通市民看来,官司少的可怜的斥罪选择将时光消磨在这间律师事务所的白纸黑字间已经是退居二线,安享“晚年”的结局了。费德里科·恩格尔同其他人一样也这么认为。“恩格尔先生,还请你接受我的谢意,自从您接替上一任总探长的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