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陆千里躺在床上，脑海里回忆着刚刚姚菲菲跟自己视频时屏幕上出现的春光。

姚菲菲的笑声和碎碎念还在耳边回绕，陆千里摁灭了手机屏幕，想象着姚菲菲还有蒋芸躺在自己身旁的样子。

陆千里犹豫了半天，却始终没有把今天蒋芸走后家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姚菲菲——当然姚菲菲对蒋芸偷偷来榨汁陆千里的事情表示了巨大的愤慨，并且强烈要求陆千里在蒋芸身上出多少力气，就要在她身上多花三倍。

陆千里也没有去联系蒋芸，甚至原本的惊慌，后悔等负面情绪，随着午后雷声的消失渐渐淡去了。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想起白天自己慌张呆立的那副死样子，陆千里都觉得暗自好笑。

已然决定了要和两个儿媳妇保持这种关系，陆千里知道早晚有一天会被揭穿，物质不灭嘛，只要留下痕迹必然会被发现和验证。

因此陆千里早在心里做好了心理建设，他都幻想过要是同时被两个儿子发现这件事以后自己会怎么应对。

具体该怎么做，陆千里心中其实也没有啥谱，但中心思想只有一个，谁也奈何不了他一个退休了的老头——毕竟国内现在也没有通奸罪。

基于这样的心理，那么事情究竟是被陆重陆程发现，还是被一个打过一阵子交道的女人发现，也就不重要了。

只是陆千里有点好奇，为什么白天的时候林芝的表现会那么强烈，就算知道了自己和蒋芸的事情，顶多也就是个落荒而逃老死不相往来，何必愤怒呢？

这种愤怒或者说歇斯底里的源泉是什么？

陆千里在黑夜里看着天花板，感觉眼皮越来越累。

总不至于说，看上自己了吧。

黑暗中陆千里无声地笑了笑。

如果带着这个心思，这女人心里也太花花了。

林芝给陆千里的感觉不算坏，甚至让陆千里觉得亲近，但远没有两个儿媳妇带来的那种吸引力。

这种吸引力不是说建立在陆千里和她们的背德关系上，而是一种更纯粹的动物本能。

陆千里总觉得这个女人因为长期的经济压力，而有一种天然的畏畏缩缩的感觉，这种“畏缩”会让他觉得不舒服，以至于本来可以一通电话搞定林芝那个女儿的学费住宿费的事情，也被他耽搁了好久。

就当她是个陌生人吧。

陆千里侧过身子，想象着蒋芸躺在他臂弯里，他甚至打开了手掌，感觉只要一伸手就能从蒋芸的领口伸进去，摸到那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