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曜祭坛的初献

    王都的夜色与星纱森林截然不同。

没有树冠层层筛落的柔和月光，只有笔直切割天际的白色尖塔，以及整座光辉大圣堂如同用月光与大理石浇铸而成的庞大轮廓。

当艾莉希雅瑟兰朵被马车送到圣堂正门前时，月亮已经爬到最高处，圆得近乎残酷地悬在穹顶之上。

钟楼传来低沉而悠远的钟鸣，一声接着一声，敲在她的心口，让她纤细的肩头每一下都轻轻颤抖。

她身上穿着的是临行前席尔薇雅亲手为她披上的圣纱。

这是精灵村庄最后一件以月蚕丝织成的仪式衣，薄如蝉翼，半透明的质地在月光下几乎无法遮掩任何东西。

银白色的长发被仔细梳理过，披散在背后，碧蓝的眼眸因为紧张而湿润，雪白的肌肤在薄纱下透出淡淡的粉色。

纱料贴着她丰盈饱满的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粉嫩的蓓蕾即便隔着布料也清晰地挺立着形状。

纤细的腰肢向下收束，再向外绽开成浑圆挺翘的雪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赤裸着，赤足踩在圣堂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每走一步，纱摆就轻轻拂过大腿根部，带起一阵细微的凉意，却让腿心深处那股因为羞耻而悄然渗出的湿热更加明显。

引路的见习修士不敢直视她，低头推开了通往白曜祭坛的沉重拱门。

门后的景象让艾莉希雅呼吸一窒。

白曜祭坛是整座大圣堂的心脏。

圆形的穹顶完全以透明水晶构筑，月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集中在中央一方以星辰之泉泉水引来的圣池中。

池水原本应该是澄澈的银白，此刻却被刻意以圣光维持着清澈，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乳白光晕，池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圣池周围环绕着一圈圈阶梯，阶梯上站满了身著白袍的神官，每个人都双手交握于胸前，低声吟唱着古老的圣歌。

歌声庄严神圣，却让这片封闭的空间更显得压抑而灼热，无数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像实质的温度一样舔舐着她的皮肤。

而在圣池的正前方，最高一阶的祭台上，站着两道身影。

左侧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肩宽体壮，银灰色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灰蓝色的眼眸深邃锐利，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他身着象征最高神权的白金枢机法袍，衣料以金线绣满日轮与圣徽，手中握着一柄顶端镶嵌着硕大白曜石的权杖。

每当他轻轻移动权杖，空气中的圣光就会随之流动。

正是光辉大圣堂的最高掌权者，枢机卿奥菲斯圣洛朗。

他的脸上挂着慈悲而庄严的微笑，语调温和，却让人无法生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站着一名更加年轻、却压迫感更强的男人。

铂金色的短发，湛蓝如寒冰的眼眸，俊美得如同大理石雕刻出来的面容毫无表情。

身高近一百九十公分，宽肩窄腰，白银铠甲紧紧包裹着他精壮结实的身躯，肌肉线条在铠甲接缝处若隐若现，却没有一丝多余的松弛。

那是圣骑士长凯恩雷克萨斯，传闻中自幼接受最严苛禁欲洗礼、体内积累了三十年浓厚圣精的最纯粹容器。

他沉默地伫立着，双手按在剑柄上，湛蓝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圣池中央的少女，只有当艾莉希雅赤足踏入池水边缘时，他的喉结才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圣歌的音量在她踏入祭坛范围的瞬间拔高，钟声再次敲响。

【欢迎你，月影村的圣女，艾莉希雅瑟兰朵。】奥菲斯的声音响起，温和而洪亮，在穹顶下回荡。

他的灰蓝眼眸落在她身上，从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