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次拆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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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常照。白璃在厨房煎蛋的侧影,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在毕业典礼上对着镜头笑,她蜷在沙发上抱着我的旧外套睡着的样子,她十七岁生日那天对着蛋糕许愿时闭眼的侧脸。白头发在烛光下泛着暖金色的光泽。然后我翻到了簌簌的照片。不是病床上那张——是婚礼那天。白婚纱。黑头发。她当时还没有生病,头发浓密得像瀑布。她对着镜头笑,嘴唇弯成我最熟悉的那道弧线。我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左手开始动作。脑子里交替闪过簌簌的白婚纱和白璃的白丝。闪过的每一个画面都被负罪感绞碎又重新组合。我加快速度——想尽快结束这份羞耻的、不该发生的、但我的身体已经无法克制的欲望。在射精的瞬间,我脑子里最后定格的画面不是簌簌的白婚纱。是一头浓密、光滑、垂到腰际的白头发。天蓝色眼睛正对着我的方向。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精液在手指间逐渐变凉,黏稠度从液态变为半凝胶态。我躺了大约一分钟,然后起身去浴室。洗手的时候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凌晨四点十分。偏头痛回来了。位置和昨晚一模一样——枕骨后方,偏左侧,钝痛沿着颅骨内侧向眼眶后方蔓延。比昨晚更剧烈,因为这次不只是工作压力和甲方改图——还多了一层自我厌恶。我没有吃药。我觉得今晚的我不配靠布洛芬来逃避疼痛。我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等待天亮。凌晨五点二十分。窗外天色开始从漆黑过渡到深灰蓝。隔着墙壁,我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声响——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摩擦声,衣柜门滑轨的低沉滚动声,然后是浴室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水流声。大约十分钟后浴室门再次打开,脚步声从走廊移动到了客厅。然后是箱盖被掀开时瓦楞纸板边缘蹭过地板的那一声极轻微的闷响。缓冲棉被压实时的窸窣。丝带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