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朦胧泪眼舔龟头精尿齐浇雪腻躯巨尻后庭淌白浊母畜爱奴沉淫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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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银耳汤里有没有药。除非有人给她递了信。递信的人是谁?李献不用猜。满朝文武里头,那天唯一碰过那碗汤,又在皇后跟前说过话的,只有一个人。他养大的那个野丫头——李若臻。当天散了朝,陛下特意赐膳兰雪堂,让他父女二人“共品午膳”。这话说得体面,听着却让人后背发凉。那小皇帝是在敲打他,还是故意给他机会跟臻儿碰面?他拿不准。但他不是个会放过机会的人。午时,他去了兰雪堂。臻儿换了那身妖艳的绯红锦袍,穿一件米色素衣,头发用发簪高高盘起。不施粉黛,眉峰如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练家子的飒爽。跟朝堂上那个骚浪的贵妃判若两人。他先试了她的功夫。一出手就是杀招,擎鹰攫兔,直扣咽喉。臻儿没躲,侧头卸力,反手弹他腕间的神门穴。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第二招他用了肘击,更狠。她一样接住了。“长进了。”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心里在想的却是另一件事:这丫头的身手,够不够在皇帝跟前耍花活,然后他坐下来吃饭,饭没吃两口,他搁下了筷子。“今日早朝,我嘱咐你给陛下下药。”李若臻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女儿已经按照父亲的吩咐做了”。他冷笑了一声。“你在陛下面前,借着争风吃醋的话头,句句都在提醒皇后。你以为你演得天衣无缝?”那一刻李献看见她的眼神闪了一下。很短,就像水面上一个转瞬即逝的涟漪。“父亲多心了,女儿不过是离间他们二人的关系罢了。”搪塞之词。他懒得跟她绕弯子。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想想你的亲生父母吧。”李若臻的身子僵了。“他们还在我的手里。你若再对我不忠,下次送来的,就不是书信了。”说完这句话,他从内领里掏出那封信,上面写着“家书”二字。他把信搁在案台上,转身就走了。走的时候衣袂带风,案上的熏烟被扰散了一片。那是三天前的事。而就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