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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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开始自己写些东西,窸窸窣窣,她写下的故事和我一样乏味,橡皮看一点擦一点,自动笔抱怨不停。

好困,先天之炁的调和几乎榨干了我的心念,血肉中的精气和内息一同枯竭。

多少救了一个,不算太亏。

眼皮开始很早就开始打架,那时候小时钟还没有这样反复无常。

喂了最后的两个电池,时钟小姐也只是不情不愿地多走了一会,我的时间感已经被她的步调彻底搅乱了。

这样熬下去迟早会迎来死亡,柔软的被褥告诉我需要休息,我不太敢信她,她和枕头走的最近。

比星星更可怕的暗影潜伏在安全屋外,影子想做内奸,猫把它吃掉了,我知道还有别人也想这么做。

当我睡去,它就会打开门,或许在那之前我就会死掉。

我现在还不太想死,所以也不太敢睡。

手里的咖啡杯滑落,杯子的痛呼把我从迷蒙的睡意里惊醒,咖啡早就喝完了,不然地板又要数落我一天。

太阳穴有点疼,是神识在闹,无数个我构筑出议会,讨论有关绮小姐和小幽的问题。

议会代表被选出,选出的代表被淡粉色侵染,侵染的我已经不是我。

议会被推翻,无数个我开始吵闹,皓足虚影从神社起就扎根识海,遮蔽紫府上空,散发着奇异幽香。

无数触须如虫蠕沉浸足底,畏畏缩缩,它们开始展开公投。

轻叹一口气,无数个我不知道在抽什么风,毫无疑问的形式主义,公投的结果在开始前就已注定。

因为现在的我看到那几乎侵占了大半个紫府的白嫩裸足,完全生不出半点驱逐抵抗的心思。

在公投结束前,我努力把视线从足趾移开,不知是否是错觉,那虚影比之前更加真实诱人了。

如果不是床偷喝了最后一坛烈酒,我现在也能有些别的事情做。

雨声滴答滴答,像血在滴,里面渗着惨白星光,它们找不到我,它们也在怕。

从书桌掏出一本练习册,这是屋子里少有的沉默者,枯燥的纯粹数学概念连困倦都压住几分。

钢笔跳出来跟我一起看,很快他耐不住性子打起盹,所以我大多数都是和铅笔一起做题。

铅笔不在笔筒,她自称去游学,然后消失在上一个雨夜,从那以后我再也找不到她。

我的武道天赋不算强,身体底子也不好,小时候有想过放弃武道,师傅沉默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