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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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衫公子“哼哧哼哧”喘着粗气,用怨毒的目光瞅着卢小闲。 要么生死看淡,不服气就干。技不如人,该低头就低头。卢小闲顶瞧不起这样装腔作势的人,懒的再搭理他,与张猛转身离开了。 他们二人并没有直接回到住处,而是来找了刘里正。婉转说明来意,刘里正二话没说便同意给他们开出路引。 大唐有严格的户籍管理制度,若要离开家乡所在地,必须有“路引”这种关卡通行证,才能到你想去的地方,否则就要被抓起来坐牢。 临别的时候,卢小闲顺口问道:“刘里正,村东头那个许王府是怎么回事?” 刘里正诧异的看向卢小闲:“你们招惹李珣了?” 卢小闲面不改色道:“我们谁也没招惹,只是原来没见过这处宅院,随便问问!” “哦!”刘里正这才松了口气,苦着脸说,“那个宅院里住的是许王李素节的长子李珣,两年前李素节获罪自尽,李珣被发配到苦水村,宅院是他来到苦水村后新盖的!” 卢小闲又和刘里正说了一会话,这才告别离开。 回去的路上,卢小闲在一片竹林边上停了下来,折了一些竹枝。这些竹枝拇指粗细,很有韧性。 张猛奇怪的问:“小闲,你这是做什么?” “有大用处!”卢小闲一脸的神秘。 …… 夜半时分,屋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哼,睡梦中的张猛被惊醒。他觉得奇怪,家中一贫如洗,连耗子来了都会含泪而去,怎么会招了贼呢? 他刚坐起身来,黑暗中传来卢小闲低沉的声音:“不要动,什么也别做!” 张猛不知卢小闲是何意,只好老老实实坐在床上。 院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大会便没了动静。 卢小闲起身,悄悄打开屋门,站在门口驻足细听,然后关门回到床上。 张猛正要询问,却见卢小闲伸了伸懒腰:“好了,睡觉!有事明天起床再说。” 张猛还没问出口的话,被卢小闲硬生生堵回了肚里。 卢小闲和衣睡下,很快进入梦乡。 张猛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他警惕的树着耳朵,生怕屋外再传来什么动静。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卢小闲刚睁开眼睛,张猛便迫不及待的问:“小闲,昨晚,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卢小闲下床,背着手向屋外走去:“随我来!” 院墙内侧的墙根下,竖着很多竹签,底部被深深埋在了土里,只露出被削尖了的上半部分,其中几根竹签上,残留的血迹已经干涸。 这些竹签,是昨日卢小闲用折来的竹枝做成的。当时,张猛百思不解,向卢小闲询问好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此刻,他恍然大悟:“小闲,你怎么知道晚上会有贼来?” “哪里是什么贼?肯定是李珣派来的人!”卢小闲笑了笑,“昨日听了刘里正的介绍,我猜测李珣心高气傲惯了,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干休!” 张猛嘴唇动了动,卢小闲知道他想问什么,接着又说:“这种事情只能偷偷摸摸做,夜里那么黑,他们见咱有了防备,自然就会知难而退!” 张猛脸上显出忧色:“要是他们再……” 卢小闲淡然道:“你放心,我有办法对付他,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上门来求我的!” 话音刚落,便听到院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请问卢公子和张公子在吗?” 果然来了! 难道是李珣? 似乎又不像,听声音比李珣苍老的多,张猛狐疑的看向卢小闲。 卢小闲冲着院门朗声道:“请进!” 门开了,四个老者从外面鱼贯而入,并排立在卢小闲和张猛面前。 他们大约六十上下的年纪,满脸沧桑,每个人都身有残疾。 左侧一人独腿。 中间两人,一个独目,另一个缺一耳。 最右侧一人独臂。 卢小闲望着眼前四人,一种奇怪的感觉顿时侵袭而来。这种奇怪的感觉并非因为他们的沧桑,也不是他们的残疾,而是他们身上散发着若隐若现的戾气。 张猛悄悄附在卢小闲耳边轻语:“小闲,这四个人不简单,你小心点。” 卢小闲听罢也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盯着他们四人。 最左侧的独腿老者,向卢小闲一抱拳:“恳请二位公子放过我家主人!” “放过你家主人?”卢小闲故意装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独腿老者向卢小闲一躬到底:“我家主人多有得罪,我们四个老朽专程来向二位公子赔罪,请二位公子放过我家主人!” 卢小闲摇头不语。 “敬酒不吃吃罚酒!”一旁的独目老者猛然对卢小闲吼道,“难道非要我们绑了你,你才肯去吗?” 卢小闲面不改色,淡然道:“悉听尊便,你来绑吧!” “你给我住嘴!”独腿老者朝着独目老者怒斥一声,然后朝着卢小闲“扑通”就跪了下来,“求二位公子放过我家主人!” 他只剩一条腿,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全身重量骤然压在独腿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