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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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沾了点边,但不够准确!没说的,喝酒!” 说着就把一杯满满当当的白酒推到她面前,酒液都快溢出来了。 “吴局您太欺负人了!” 肖艳噘着嘴,委屈巴巴地撒娇,腰肢轻轻扭了扭,声音软得像,“您这问题这么俗,我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嘛!要喝也该您先喝,谁让您出这种题刁难我呢!” 王鹊笑够了,轻咳一声出来打圆场:“老吴啊,小肖还是个小姑娘,脸皮薄,你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亏你还是县里来的领导,要考也得来点高雅的。这杯酒我替她喝了,你可不许再为难她了。” 说着拿起那杯罚酒,仰头一口闷了,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他随手抹了把嘴,笑着补充,“要说这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依我看,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这话一出口,包间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张磊拍着桌子喊“妙不可言”,李委员也点头称赞:“王镇长这答案绝了!既文雅又贴切,还带着点小幽默,真是高!” 王二雄也跟着凑趣,放下筷子使劲鼓掌,心里暗自佩服:“还是王镇长有文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吴良友脸上的笑容却淡了下去,心里跟扎了根刺似的,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他盯着王鹊,心里犯嘀咕:这王鹊怎么老护着肖艳?两人之间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这么一想,他更不痛快了,就像新买的白衬衫沾了墨渍,怎么看都别扭。 联想到王鹊和许明明似乎都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关于肖艳的事情,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他非常不爽。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没法发作,只能把火气压在肚子里,手指在桌布上狠狠划了两下,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行吧,既然王镇长替你喝了,这题就算过了。” 吴良友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搁,杯底撞得桌面“咚”的一声响,语气里的不悦都快溢出来了,“但下一个问题,要是答不上来,可没人能帮你了,必须自罚三杯,一滴都不能少!” 包间里的热闹劲儿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空气仿佛凝固了。 圆桌上的简易灶还烧着固体酒精,蓝色的火苗“呼呼”地舔着瓦罐,罐子里的狗肉咕嘟咕嘟冒着泡,浓郁的肉香飘满了屋子,可这会儿谁也没心思动筷子。 张磊悄悄把伸到半空的筷子收了回来,李委员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眼神不敢往吴良友那边瞟,生怕触了他的霉头。 王鹊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心里有点窝火,可又不能发作,毕竟吴良友是县里来的指导干部,闹僵了对谁都没好处。 他指着瓦罐,强装笑脸打圆场:“老吴,先吃点狗肉暖暖胃。这可是张磊家亲戚养的本地土狗,肉质紧实,炖了整整三个小时,肉烂得脱骨,味道绝了,你尝尝?” 吴良友却连眼皮都没抬,冷冷地撇了撇嘴:“我口福浅,一想起这东西的生活习惯就恶心,你爱吃自己吃吧。” 这话明着是嫌弃狗肉,暗里却是在嘲讽王鹊多管闲事——刚才替肖艳喝酒,让他心里的火气还没消呢。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哪能听不出话里的意思? 气氛更尴尬了,连固体酒精燃烧的“滋滋”声都听得格外清晰。 王鹊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泛了白。他强压着心里的火气,冲门口的服务员吼道:“谁让你们上狗肉的?没眼力见!马上换掉!” 服务员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茶壶差点掉在地上。 他本来想解释“是王镇长您中午特意交代要给吴局炖的”,可一看王鹊那铁青的脸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赶紧点头哈腰:“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换,您看换点什么?” 王鹊侧身看向吴良友,语气带着几分讨好:“老吴,你看换点啥?你想吃啥咱们就换啥。” 吴良友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换个苦瓜吧,苦瓜清火。”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心里还憋着气,得降降火。 同时,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心悸,车祸时那种恐惧感似乎又隐约浮现,让他更加看王鹊不顺眼。 肖艳一看这俩人剑拔弩张的,再闹下去非得翻脸不可,赶紧上前打圆场。 她走到吴良友身边,拿起公筷夹了块拍黄瓜,轻轻放在他碗里,声音甜得发腻: “吴局您别生气,都怪我们考虑不周,不知道您不爱吃狗肉。您不是还有问题要问吗?快问吧,这次我肯定好好答,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