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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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再次进入。一只手重新掐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重新按进枕头里。每一下都又重又快。她被干得整个人往前蹭,又被他一把拽回来,坐得更深。枕头被泪水和口水浸湿,她只能发出闷在布料里的断断续续的“嗬嗬”声。他低头,咬住她的后颈,牙齿陷进皮肤,留下清晰的齿痕。然后松开,用舌头慢慢舔过那个伤口,声音却冷得像冰:“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她没有力气回答。“最讨厌你以为,叫一声哥哥,我就会心软。”他重新开始动作,床架被撞得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身体被顶得一次次往前冲,又一次次被拖回来。掐着后颈的手始终没有松,力道刚好卡在让她保持清醒却又无法好好呼吸的临界点。眼泪不停地掉,有些落在他的手背上,有些被枕头吸走。裴池咎忽然伸手,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黑色丝绸。他没有绑她的手,而是绕过她的眼睛,把视线彻底剥夺。然后又取出另一根,绕过她的嘴,勒紧,只留下鼻孔可以呼吸。“小可怜,现在连不要也说不出来了。”他重新掐住她的脖子,从后面更深地顶进去。黑暗、窒息、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同时袭来。裴艺涟的身体抖得厉害,却连一点有效的挣扎都做不了。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伴随着掐紧脖子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彻底占有。时间被拉得很长。他换了好几个姿势,身下娇喘的兔子被操的哭喊尖叫。有时是正面,双手掐着脖子往下按或者一只手从后面勒住她的喉咙,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腿,让自己进得更深,干脆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重力让她每一次都整根吞到底,而他的手始终锁在她的脖子上。她的意识开始断断续续。眼前全是白光,有时又陷入彻底的黑暗。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下生理性的生理性抽噎。嘴里被丝绸勒着,只能发出更细碎的几乎听不清的气音。裴池咎却始终清醒。他看着她一次次被推向窒息边缘,又一次次被拉回来。他把她重新按回床上,正面进入,双手同时掐住她的脖子,开始最后毫无保留的冲刺。裴艺涟不停挣扎。他却没有停,反而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把所有的东西都射进最深处。松开手的时候,她已经几乎没有呼吸声了。裴池咎低头,看着她满是泪痕和指印的脸,伸手抹掉一点残留的泪。“记住这种感觉。”他声音很轻。裴池咎把她翻过去,重新固定好四肢的束带。然后起身,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外面打了雷,细雨磅礴而床上的人,只能躺在黑暗里,等着下一次呼吸被再次夺走。没等床上微微喘息的女孩缓多久裴池咎就把她从床上拖起来,她的四肢被束带勒得发红。刚一解开,她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跪。他却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眼神冷得像刀。“想要吗?”裴艺涟的声音已经哑了,她想摇头,却被他更用力地固定住。下一秒,他把人按在镜子前,胸口贴着冰凉的玻璃。窗外是漆黑的夜,玻璃映出她狼狈的样子——满是泪痕的脸,脖子上清晰的指印,红肿的嘴唇,还有身后那个男人。裴池咎从后面贴近她,性器再次硬起来抵在还在微微张合的入口。“这次换个玩法。”他从旁边的矮柜里取出一根细长的、带着轻微电流的硅胶棒。棒身很细,顶端却有一圈凸起的小珠。他打开开关,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裴艺涟的身体瞬间绷紧。“不……不要……”他充耳不闻,直接把那根东西抵上她已经敏感得不行的阴蒂。电流不强,却持续不断,小珠精准地碾过最脆弱的地方。她腿一软,几乎跪下去,却被他一只手死死扣住腰,强迫她保持站立。“站好。”他一边用那根东西折磨她,一边把自己慢慢送进去。这一次进得很慢,却进得很深,故意让她把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都感受清楚。等整根都埋进去的时候,他才把电流棒的频率调高一档。裴艺涟的尖叫被玻璃闷住,变成破碎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