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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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那玩意儿。听说是上古魔道传承,沾上就是死罪——赵家要的是死人,懂吗?活口落到天剑玄宗手里,牵出灭门的内情,赵元启那小子吃不了兜着走。”酒碗磕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所以急什么。让他多跑两天,等伤势拖垮了再动手,省力气。”林澜的拇指摁住碗沿,指腹感受着粗糙陶土的颗粒感。袖中那道伤口又开始渗血了。三日前那柄穿胸而过的飞剑虽被他硬生生拔出,剑气却残留在经脉深处,每隔两个时辰便要啃噬一遍他的肺腑。方才那句话倒是没说错。照这样下去,撑不过五日。“对了,”第三个人终于开口,声音尖细,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你们听说没?青木宗那批女弟子……”椅子挪动的声音。有人凑近了些。“怎么,馋了?”“少他娘废话。我是说,赵家没把人全杀干净。有个小丫头片子跑了,往南边去的,听说生得不错——”“啧。那种货色能卖几个钱?南域那边的窑子里,筑基期的炉鼎一抓一大把……”林澜放下面碗。碗底还剩小半口汤,油星在浑浊的液面上打着旋。阿芷。他的手指微微蜷缩,骨节泛出青白色。楼梯口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四个人,步伐更沉,皮甲摩擦的声响夹杂着金属的闷哼。领头那人跨上最后一级台阶,扫视一圈,目光最终定在林澜背上。“这位道友。”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青衫,残玉,酒壶。”来人一字一顿,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赵家的悬赏画像,我可看过不下十遍了。”--------不久后,酒馆附近的山林中。腐叶在脚下发出湿软的碎裂声。林澜扶着一棵歪斜的青檀树,粗粝的树皮硌进掌心,刮开昨日才结痂的伤口。血珠渗出来,很快被树皮上的苔藓吸走,留下一道深褐色的湿痕。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尖发青,骨节处隐约透出经脉的紫黑——那是剑气侵蚀的痕迹,正沿着手太阴肺经一寸一寸往上蔓延。胸腔里那股腥甜又涌了上来。他没有吐,生生咽回去,喉结滚动时牵扯到胸口的伤处,疼得眼前发黑。方才那一战,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