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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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蚕,婉转柔曲,眸若霖星,光华闪耀,鼻若冰柊,挺拔奇巧,唇若樱桃,圆润朱红,更胜在肌肤竟然如雪一般洁白,当真是白得耀眼难尽,风毛衣领处,露出一段修长雪白的细脖,一段细巧挺拔的锁骨。

    看身段,婀娜风韵,说不尽撩人心魄。

    再细看其身上竟然点点花红娇媚撩人,原来是眉心、手腕、脖子处各有一处,用桃花花瓣六瓣围绕敷贴的妆容。

    便如彩绘纹身一般,却是确然然天然桃花花瓣,想来是为了遮掩春癣而妆。

    而这一身素裹的醇醇美人儿,偏偏用几朵桃花衬托自家的妩媚,细想究竟,弘昼也不由叹息,哪里是春癣丑陋不敢见人,分明是更添十分魅力,这秦可卿真真叫乃人间尤物,断断的是国色无双。

    想想自家身份,也不用客气,上前几步,也不呼喊搀起。

    只对着可卿伸出只一手去。

    可卿果然聪明会意,忙抬起自家的芊芊十指,将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掌心交予弘昼,任凭弘昼握着站了起来。

    口中只道天香楼小主可卿,见过主子,主子安好。

    弘昼呵呵一笑,有赏玩其手掌儿,十指葱葱尤为细长,手指骨眷秀细巧,便关节处也少有褶皱,如同十根水葱一般,手掌雪白软滑,绵绵细细精致纹巧,几方指甲修剪得整齐,呈现一个个长圆窝型,指甲却都是桃红涂色,娇滴滴如同要滴出水来,便是手腕处自虎口也有六瓣桃花拼成一个妆容,单论这双玉手,也实在是楚楚动人。

    便笑道:好手。

    一声好手,可卿顿时脸红,周围丫鬟也都红了脸,想笑没敢。

    可卿也只得答道:谢主子,哪里好手了……可卿向来遇花粉就常有不适,身上便要长小红点,用桃花描了色遮丑,才不敢来觐见主子,还请主子见谅。

    这声声腻腻,消魂迷性,虽是说的家常话,但是不知怎幺饱含娇嗔。

    弘昼听了就喜,拽着可卿的手进了楼内。

    也不管正厅里的两旁插得种种奇花异草,却进了东侧内室之门,便有一股细细的甜香袭人而来,真真让人觉得眼饧骨软,连说:好香!入房向壁上看时,却是那幅唐伯虎画的《海棠春睡图》,两边更有宋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其联云: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侞的木瓜。

    上面设着寿昌公主于寒章殿下卧的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

    床上罩着是西子浣过的纱衾,卧着红娘抱过的鸳枕。

    见这等华贵风流陈设,不由也赞一声,这里就好。

    宝珠,瑞珠两个奴儿丫鬟就一边侍立。

    弘昼在花缎子炕沿上坐了,可卿陪坐在一边。

    坐定,宝珠献上茶来。

    弘昼便问:你除了发些小红点,可还有什幺不适?可卿敛容道:谢主子关怀,也无甚其他的不适,只是红点难看……可卿……可卿身为性奴侍婢,容貌有瑕,不敢来见主子罢了……弘昼越来越心越痒痒,暗想这可卿真是说不尽的风流颜色,便仍是抽过可卿的小手来婆娑,可卿也不敢抗拒,任凭弘昼调弄。

    弘昼又问:既然不敢来见我,怎幺又闲的在房子里描着桃花妆点,描给谁看啊……可卿脸儿又是一阵火烧,却答道:是……主子责问的是……可卿是想,万一……万一主子来,或者哪里碰到主子,尽可能还是要妆容修饰,以不污主子之目。

    所以才日日在家里勾画贴补这桃花钏心妆容。

    是用六瓣桃花,用自家制的雪花玉肌膏黏贴成花型,围着红点便如花蕊,再用彩笔勾边润色……妙!弘昼见她如此心思,也不由得脱口而赞,便道:情儿好心思,既然如此,也算得上对本王用心。

    可卿妩媚一笑,冲着弘昼歪着头不解的问:主子叫可卿什幺?情儿……你如此用心,可谓有情。

    本王今日就赐你一个号,为『情』,如何?也和你的姓氏谐音,以后,就称你为情小主。

    可卿大喜,下得炕来,委婉就又拜了下去谢恩。

    这一拜,弘昼又见她身段风骚,胸乳微颤,柔腰细巧,端的妩媚十分。

    不由又想起风月来。

    只是刚刚早起便奸过湘云,此时倒有点身子乏,也不想又是雷霆暴风的,且慢慢受用就是了,便唤宝珠换茶来。

    宝珠去取了一盏白玉九缪斗盛的香茶,可卿亲自端上。

    弘昼不由又看她手腕处的桃花着实娇艳,衬托一双修长娇嫩之手分外惹人心醉。

    便又笑道:真真叫好手。

    可卿又是抿嘴一笑,主子说过了。

    弘昼哈哈一笑,且道:说过了,却未消受过。

    说着,笑着一把扯过可卿那柔软细滑,指骨冰洁的手儿,直挺挺按在了自家胯下,抚着自家的阳具。

    那可卿知晓风月,岂有不知弘昼旨意之理,脸儿烧红之余,却终究不敢缩回玉手。

    只是害羞忍辱得看了宝珠瑞珠两个贴身丫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