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沈凌舟先下了水，走到齐腰深的地方，转过身，水波在她腰间荡开。楚昀也走进去，海水漫过他结实的小腿肚。

顾钰还在浅水区踌躇，用手撩着水玩。“我……不太会游。”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小时候在游泳馆扑腾过，就会个狗刨，还刨不远。”

“过来。”沈凌舟朝她伸出手。

顾钰慢慢挪过去，水渐渐漫过她的大腿、腰际。

水的浮力让她有点站不稳，下意识抓住了沈凌舟伸过来的手。

沈凌舟的手很稳，掌心有薄茧，握起来干燥有力。

海水在她们之间晃荡，阳光在水面上碎成无数晃动的光斑，照得水下的影子歪歪扭扭地晃着。

“先学换气。”沈凌舟说，另一只手托住顾钰的腰侧，“脸埋下去，憋气，然后抬头，用嘴吸气。”

顾钰照做。

脸埋进水里，海水咸涩的味道立刻冲进鼻腔。

她憋了几秒，猛地抬头，水珠从头发上甩开，溅到沈凌舟脸上。

她张着嘴吸气，动作有点笨拙。

“慢点，别急。”沈凌舟说，托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帮她稳住身体。

手指不可避免地贴在她泳裤边缘光滑的皮肤上，触感格外细腻。

海水是凉的，但皮肤接触的地方很快暖起来。

练了几次换气，顾钰稍微放松了点。

沈凌舟开始教她蛙泳的腿部动作。

“收，翻，蹬，夹。”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在水下比划。然后，她走到顾钰身侧，一只手从后面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腿肚。“来，我带着你做。”

顾钰的身体被沈凌舟从侧面半抱着，后背贴着她湿漉漉的胸腹。

泳衣的布料很薄，沾了水几乎透明，两层湿布隔着的体温清晰可辨。

沈凌舟的手心贴着她的小腿，引导着她的腿弯曲、向外翻开、然后向后蹬出、最后并拢。

动作很慢，带着水流的阻力。

“对，就这样。”沈凌舟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气息喷在湿漉漉的耳廓上，“感受水的推力。”

顾钰的脸有点红，不知道是晒的还是别的。

她能感觉到沈凌舟的手指在她腿内侧滑动，偶尔蹭过泳裤边缘更敏感的部位。

教学是认真的，但接触的边界在海水和亲密关系的浸泡下，变得模糊而许可。

楚昀这时也游了过来，在顾钰另一侧。“手部动作呢？”他问。

沈凌舟松开了顾钰的腿，转到前面。

“手这样，划水，抱水，前伸。”她示范着，手臂在水下划出弧线。然后她对楚昀说：“你扶着她另一边，让她试着配合手脚。”

楚昀应了一声，游到顾钰左侧，学沈凌舟的样子，一只手从后面虚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准备辅助她的手臂动作。

他的手掌更大，指节分明，贴上顾钰腰侧皮肤时，热度比沈凌舟的更灼人。

顾钰现在被两人从左右“架”着，身体几乎悬在水里。

她试着按照指令，收腿蹬水，同时划动手臂。

动作歪歪扭扭，身体在水里扭动，反而制造出更多无意义的波浪和摩擦。

沈凌舟的手扶着她的手臂，纠正角度。

楚昀的手则在她蹬腿时，不经意地滑过她的大腿后侧，甚至臀部下缘。

泳裤的布料被水浸透，紧贴着皮肤，任何触碰都像直接摸在肉上。

“不对，腿蹬出去的时候要用力，夹紧。”沈凌舟说，手掌顺着顾钰的大腿外侧用力捋了一下，像是在帮她感受发力的方向。

“手往前伸，别太高。”楚昀的声音低沉，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调整方向，拇指蹭过她内侧柔嫩的皮肤。

顾钰扑腾了几下，呛了口水，咳嗽起来。两人连忙把她扶稳。她咳得眼角泛红，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颊，看起来有点狼狈，又有点可爱。

“歇会儿吧。”沈凌舟说，松开了手。

顾钰点点头，自己游回能站住的浅水区，趴在岸边喘气。沈凌舟和楚昀对视一眼，楚昀朝远处海面扬了扬下巴。

“比比？”沈凌舟问。

“好。”楚昀应道。

两人并排游到稍深些的水域，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同时发力，向远处设立的浮标游去。

都是自由泳，动作标准，速度很快。

手臂交替划破水面，带起白色的浪花，双腿打水有力，身体像鱼一样在水面下穿梭。

阳光在水波上碎裂成无数晃动的光斑，落在他们起伏的背脊和手臂上。

顾钰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