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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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立刻回答。她在黑暗里眨了眨眼，思考了一会措辞，然后才开口：“有。”顾钰说。“到什么程度？”“做了。”沈凌舟的手指停在顾钰脸上，没有收回，也没有继续动作。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收了回去，放回自己被子里。动作很慢。“什么时候？”“我兼职结束第二天。”顾钰说。她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比平时低一些，“出去庆祝，第二天就……做了。”“感觉怎么样？”“还行。”顾钰说。沈凌舟没有接话。被子下面传来轻微的窸窣声，是她翻了一下手腕。顾钰往她那边挪了挪，膝盖碰到了沈凌舟的膝盖。隔着两层被子和睡衣的布料，能感觉到对方骨骼的轮廓，触感是温热的。“你生气了？”顾钰问。“没有。”沈凌舟说，“迟早的事，没想过会这么快。”“哦。”顾钰的手在被子里找到沈凌舟的手，握住。沈凌舟的手是暖的，比顾钰的手要高一点点温度。她握住了就没有松开，五个手指和沈凌舟的手指自然地交错在一起。“就那一次？”沈凌舟问。“嗯。”顾钰说，“后来他回家了。”“之前呢？”“之前用手，用嘴。”顾钰说。她停了一拍，然后接着说，“你打电话那次，我正在给他口。”电话。沈凌舟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她打了电话回来，楚昀接的，声音没什么异常，但她现在回想起来，隐约记起他说话时的气息比平时短一些，应答的间隔也有些微微的卡顿。她当时没有在意。“你故意的？”沈凌舟问。“也不算故意。”顾钰说，“正好你打来了，他就接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沈凌舟轻轻捏了捏顾钰的手。力道不大，指尖收拢了一下，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应。“坏心眼。”环境忽然安静下来。窗外只有车开过去的声音，轮胎压过冬日干燥的路面，发出低沉的、持续性的闷响，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夜的深处。“疼吗？”沈凌舟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