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磨刀霍霍向将死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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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浪来?” 董奕抿了一口茶,徐徐咽下,品着口中甘甜流转。 “她,不一样。” 男子好奇极了:“怎么不一样?” 他居然会注意女娘了? 这可太稀奇了! 董奕将茶盏放下,认真想了想:“她有种韧劲,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这性子,倒像一个人。” 红袍男子好奇地将身子往前倾:“谁?” 董奕微笑的看着他,缓缓开口:“你猜。” 红袍男子翻白眼:“整天故弄玄虚。” 董奕笑笑,对玄甲吩咐:“让飞鱼这段时间就跟在她身边,保她性命。” 玄甲惊异一瞬,随即敛神:“是。” - 白欢回到白家,见大家都已经恢复常态,下人们和工匠们有条不紊地各司其职,稍觉心安。 便直奔千秋堂,白孟氏正给阿耶喂药,见她进来,欣喜放下药碗:“卿卿,你回来了。” 白欢强颜欢笑直奔榻前,看到阿耶双眸含泪凝视着她,心里的委屈和悲喜一下涌上头。 忍不住哭了出来:“阿耶,您醒了,太好了。” 白崇易含泪,想抬手抚摸他捧在手心里的乖囡囡,可半点使不上劲。 白孟氏懂他,握住他的手放在白欢的头上。 白欢抱住阿耶的手,哭成了泪人。 白孟氏也控制不住抱住父女俩一起哭了起来,屋里的仆从们都跟着抹眼泪。 “长姐……” 脆生生的孩童夹着哭腔传来,三人才止了哭泣,齐齐回头。 七岁的白晨阳飞扑过来,白欢张开双臂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阳阳,不哭,阿耶醒了,阿姐回来了,都好好的呢。” 白晨阳自觉失礼,赶紧推开他姐,抹去眼泪:“嗯,阳阳是男儿郎,不哭。” 白欢心酸,爱怜的摸了摸他的头。 小小的他与爹娘一起被斩首时该有多恐惧无助啊。 “卿卿,你爹唤你。” 白孟氏强忍着哭意,吩咐奶娘将儿子带走,屏退仆从们。 白欢收回悲伤,坐到床榻边:“阿娘,可将事情与阿耶说了?” 白孟氏点头:“我知道的都说了。” 白欢便单刀直入:“阿耶,您的香丸是否被御前大香师调换了?” 白崇易微怔:“御前大香师?阿耶没有见过她,一直是三位侍香宫女在一旁侍奉。被打时,一位叫玉湄的宫女好像被宫正司带走了。” 玉湄? 是朝华殿两位正式侍香宫女其中一人。 御前大香师连阿耶的面都没见过,又怎敢直接判定了阿耶的罪呢? 白欢细细询问了阿耶当时的情景,阿耶能确定药食无恙,他也没办法进入贵妃寝殿,唯有将香丸给侍香宫女拿进去焚燃,接香的侍香宫女叫玉露。 白欢心里有数了:“阿耶用的可是阿娘用的‘鹅梨帐中香’?” “是,阿耶问过郑太医,看过脉案,贵妃似有妇症,伴有懒倦晕眩,失眠又严重,担心量大了适得其反,便用温和安息香方子融合。” 果然阿耶与她想得一样。 “那香方是否有呈递给朝华殿存档?” “那是自然。” 白欢忙取了笔墨:“阿耶,您将香方说一遍,女儿记下去查下朝华殿的存档。” 记罢,白欢握紧阿耶的手,柔声道:“阿耶,您放心,女儿跟着您学了十年,定会好好护着白家的。” 安抚好阿耶和阿娘,白欢去了议事厅,陆大管事已经侯着了。 “如何?” “内鬼已查到了,他每天都想办法往外传递消息,都被我们给化解了。外面接应的人也查到了,是薛家的。” “薛家!” 白欢攥紧拳头:“把人带来。蒙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