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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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五下吧。 都是余采的肤肉太嫩了,不然怎么会过了一晚还没消掉呢? 余采仔细观察着脸上的红痕,神色严肃,如临大敌,最后气哼哼地拉过顾知衡的胳膊。 “肯定是这里的被褥不卫生,导致我过敏了,你要和酒店好好反映这个问题。” 余采把手机塞过去,踮起脚指着那抹痕迹让顾知衡给他拍照。 “你拍下来,这个可是证据。” 顾知衡捂着下巴,眼神难耐地瞟向一边。 不行,怎么这么笨呼呼的。 又这么可爱。 可惜留给他欣赏的时间不多,两人收拾好后退房下了山,顶着朦胧的晨光往学校赶。 幸好不是早八的课,否则百分百就要迟到了。 即便这般,二人还是踩着铃声的尾巴进了教室,在陆子安幽怨目光下坐在被提前占了座的后排。 下课铃一响,三人回到宿舍。 陆子安把门关上,指着两人训斥了半天,围绕自己独守空舍,孤独寂寞的主题,发表了不少于八百字涕泗横流的动情演讲。 余采听得很是愧疚,而顾知衡则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地刷着手机,满不在意地回答:“昨天晚上不是和你解释了吗?” 余采睁大眼睛扯了扯他衣服下摆。 “顾知衡你这是什么态度!”陆子安双眼冒火,“你中午话都不说地跑去找余采,我着急忙慌给你发了几十条消息,结果到半夜一个字都没回我,这事你不该好好反省吗?” “嗯嗯,就是就是,得好好反省。” 余采认错态度诚恳,又眼疾手快地捂住顾知衡还要开口的嘴,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顾知衡被他捂嘴也不挣扎,反而摁住脸上的掌心,拿鼻尖吸了吸上面淡甜的香气。 “行。”他大方地耸了耸肩,“我的错。” 眼看着宿舍危机解除,余采松了口气,不禁双手叉腰扬了扬下巴。 这宿舍没他可怎么办呐。 就在他暗自得意时,顾知衡手机响了,对方瞥了眼来电显示,拉下唇角走去阳台接听。 陆子安见这烦人精消失,赶忙凑过来问余采的伤势。 余采大方卷起裤腿给他看,“快好啦,不用担心。” 伤口愈合极快,新生的皮肉泛着浅粉,已经好了一大半。 “你也得长长记性,下次遇到这种事可以先跟我们商量,咱们一个宿舍的本就该互相帮扶。虽说我的确怕蛇,但要是能给你搭把手,也百分百乐意帮你呀。” 余采怔怔地听训,心底泛上酸涩的感动,热泪盈眶地抱住陆子安。 心里又忍不住担忧起来。 如果陆子安知道自己是蛇的话,还会这样安慰他吗? 一人一蛇抵着脑袋讲了好一会儿的小话,直到阳台的窗户拉开,顾知衡走进来,站在两人身旁一言不发。 余采觉察出了异样,仰头关切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顾知衡垂着眼,眉心拧着深刻的竖褶,神情躁闷无奈地揉着额角,“我有急事,需要离开半个月。” 他张开双手撑在余采的椅背两侧,俯身将额头抵着对方的肩窝。 “现在就得走了。” 余采偏过头,对上那双含着忧色的深黑眼瞳,看得出他是在担心自己,转而笑着拍拍他的脑袋。 “没事,就十来天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顾知衡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将未言的一切吞入喉中,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他效率颇高,十分钟就把包甩上肩膀,走过去捏了捏余采的脸。 “我尽快回来,这趟会去外地,回来给你带好吃的特产。” 陆子安也和他击掌道别:“注意安全。” 看着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余采方才后知后觉地开口: “顾知衡是去做什么呀?” “不知道。”陆子安耸耸肩道:“我一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工作。你说咱们才大二,他怎么就这么忙呢?” 想起顾知衡家的大平层,余采忽而正色。 “肯定是要赚钱呀,没钱怎么买大房子呢?” 陆子安没想到余采这么早就想到买房这种现实问题,抚掌大笑,“哎哟你说得对,可得攒钱买房,不然以后怎么娶媳妇。” 余采眯起眼跟着笑起来,只是唇角的弧度却不如先前灿烂。 陆子安哪看不出他的情绪,拍了拍余采的肩膀,压着嗓子问:“管你的人走了,要不要和我去自由一下,今晚刚巧有个联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