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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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冷哼一声,“那是颅內有湿浊积液,积年累月,便是脑水之症,到时药石罔效。” 见青年眼中仍有疑色,陈牧不再多言,指了指里间的窄榻:“躺下。” 青年迟疑一瞬,还是依言躺了上去。 陈牧取出一支尾端中空的细长银针,在他颅侧某处轻轻一旋,缓缓刺入。 青年只觉微痒,隨后一股暖意自针处瀰漫开来。 须臾,乳白色的粘稠液体自针管中空处缓缓渗出,滴入榻边的瓷盂。 起针后,陈牧示意他自己去看。 青年低头,见到盂中积液,面色终於变了:“这……真是从我头里出来的?” “现在知道厉害了?习武本为强健体魄,你一味追求刚猛迅捷,已是捨本逐末。” “武术的最终目的,难道不是克敌制胜?” 青年爭辩道,“我认为,真正的武术,就该用最有效率的方式击倒对手。” “最有效率?” 陈牧似笑非笑,“那为何不用枪?” 青年一时语塞。 “罢了。” 陈牧转身走向药柜,拉开几个抽屉,手指拈量,迅速配好几包草药,“这些拿去,每日一剂,文火慢煎。 把身体底子补回来,再论其他。” 青年双手接过药包,郑重道谢,仍不忘追问:“那……拜师的事?” 陈牧只是摆了摆手,未置可否。 陈牧的声音没什么波澜,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想清楚。 若你执意求死,不妨继续这样练下去。” 李小龙垂下目光。”我明白了。 待身体恢復些,再来拜访。” 他转身欲走。 “慢著。” 陈牧叫住了他。 李小龙心下一动,莫非对方改了主意? “诊金一万,承惠。” 陈牧伸出手。 李小龙面露窘色。”今日不便……改日一定奉上。” “去吧。” 陈牧不再多言,只隨意摆了摆手。 望著那年轻人离去的背影,他心中掠过一丝难以言明的思绪。 经他此番调理,此人命运或许已悄然偏离既定的轨道。 若那场悲剧得以避免,未来香江影坛的星河里,是否还会升起程龙那般璀璨的星辰? 送报人恰在此时叩门,递上还带著油墨气息的晨报。 陈牧接过,安然落座,將报纸徐徐展开。 目光扫过铅字,他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凝,仿佛冰封的湖面裂开一道锐利的缝隙。 报载,爪哇境內,风暴再起。 三日以来,恶浪滔天,同胞蒙难,竟连军伍亦参与其中。 字里行间,皆是血色。 前世所见种种 ** 霎时翻涌眼前,那些狞笑的画面曾让他切齿扼腕。 如今,时移世易。 他合上报纸,无声起身。 医馆的门扉被仔细掩闭,一块“暂歇七日” 的木牌轻轻掛上。 回到居所深处,意念微动,流线型的智能战机无声显形,將他纳入其中。 “坐標,爪哇,亚达佳。” “指令確认。 预计抵达时间,五分钟。” 战机內部,陈牧自隨身秘境中取出一口墨色大瓮,其中液体黏稠,暗泛幽光。 心念牵引间,一套名为“遁天梭” 的奇异兵刃浮现,三百六十五枚薄刃如游鱼般依次浸入毒瓮,直至每一寸锋刃都饱蘸致命的幽暗。 他精研医道,深知因果承负,善行积德。 那么,若是涤盪一片浸透罪孽的土地,又会如何? 一亿人口,三百万同胞。 这个数字在他心中冰冷地划过。 思忖未已,战机已悄然悬停在亚达佳市混乱的天际线上。 陈牧收了隱匿形態的战机,身形如一片落叶,轻盈却准確地踏上市內最高建筑的顶端。 俯瞰之下,人间已成炼狱。 街头巷尾,暴徒肆虐,狂態毕露,甚至有手持长杆、挑著首级招摇过市者——那面容,分明是炎黄子孙。 最后一丝犹豫消散。 眼前已非人间,儘是披著 ** 的孽畜。 他眼神漠然,抬手轻挥。 浸透剧毒的遁天梭骤然分解,化作三百六十五道肉眼难辨的幽暗流光,如一场无声的死亡之雨,倾泻而下。 流光过处,或封喉,或沾肤。 凡有一线触及,无论伤口深浅,那些喧囂的暴徒便如被抽去骨鯁般骤然僵直,面色瞬间转为骇人的青黑,一声未吭地栽倒在地。 寂静,开始以他足下为中心,迅猛而诡异地蔓延开来。 陈牧亲手调製的毒剂在空气中无声瀰漫。 那是由十多种致命